“有匕首嗎?”桑榆扭頭問南懷瑾的保鏢。
南懷瑾的保鏢面面相覷又扭頭看著南懷瑾,南懷瑾簡短地說:“給她。”
保鏢才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精緻的匕首遞給了桑榆,她拿在手中開啟刀鞘,裡面是寒光閃閃鋒利的刀鋒。
倆男人膽怯的又往裡面縮了縮。
“如果問我的話,他們那麼色慾燻心,我肯定要用這把匕首將他們的小弟弟給切下來。”桑榆晃了晃手中的匕首:“不過他也是你們的大客戶。老公,我給你選擇的餘地,只要你說你放了他們,那我無話可說。”
地上的男人急忙往南懷瑾的方向爬幾步:“南總,我們的合約可以馬上改,我們公司佔很少一部分的分成,您一句話的事情。”
桑榆舒舒服服地坐在沙發裡,手裡玩著鋒利的匕首,像是轉筆一樣在她的手指尖轉來轉去,看的人觸目驚心。
南懷瑾坐在離桑榆不遠的地方注視著她,不能分辨剛才桑榆的這番話是出於真心還是有意試探。
沒錯,對方是南懷瑾的大客戶,不過就算不因為桑榆,這樣行為拙劣的人他也不屑於合作。
他站起身來,繞過向他爬過來的那兩個男人,走過桑榆的身邊,丟下一句話。
“你們好自為之吧!”
這兩個人是南懷瑾公司裡的大客戶,如果桑榆要是對他們怎樣,不但失去了客戶可能也會影響到周邊。
南懷瑾把這個選擇權全部交給桑榆。
桑榆咬著唇靠在沙發上,小刀還在手中把玩著。
那兩個人抬起頭來看著凜凜的刀鋒不免頭皮發麻,又一次低下頭去。
桑榆拿著刀向兩人走過去,眼睛定格在了他們的襠部,那兩人立刻條件反射的捂住那裡,語無倫次:“桑小姐,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們這一次,畢竟什麼都沒有發生。”
“是嗎?如果南先生晚來一步,那你們覺得會不會發生?真行啊,還打算用輪的,雙飛燕?”
桑榆拿起小刀不是刀鋒的一面輕輕地在他們臉上,劃過冰冷的刀尖劃過皮膚的感覺令他們不寒而慄,縮成一團。
他們心中很是懊悔,幹嘛什麼人不得罪偏偏得罪桑榆?
知道桑榆行事刁鑽,是個不好惹的主。
原來以為她被大禹開除沒了靠山,
多少人都對桑榆垂涎三尺,以為這次終於來了機會,誰知道她和南懷瑾還有這麼一層關係。
那兩個人嚇得瑟瑟發抖,鬼哭狼嚎。
“桑小姐救命啊,桑小姐饒命啊。他們在裡面的哭嚎聲南懷瑾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都聽得見。
那兩個人是在會議室,因為是晚上,所以公司裡面很安靜。
聽到那兩個人鬼哭狼嚎,保鏢不免有些擔心:“南先生,您讓桑小姐一個人在會議室裡,她不會把他們兩個給剮了吧?”
南懷瑾忽然笑起來:“在你們的眼中,她一個小姑娘真的這麼血腥?”
“南先生,這可保不齊。桑小姐的為人一向是不管不顧,她想做的事情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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