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打開了客廳的燈,毫無意外的,晾衣繩上的人全部消失不見了。
羅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開始回想這幾天的事情,一切的詭異事件,都是從自己開啟那本奇怪的筆記開始的,這毋庸置疑,肯定和那本筆記脫不了關係。
只是從未聽聞過,有可以製造幻覺的筆記本啊?
第一天的時候自己被抬出去,和筆記裡三叔的故事吻合,被抬出去肯定是真的,這一點羅景可以肯定絕對不是幻覺,當時花枝紮在屁股上,現在屁股上還有結痂。
第二件事就是晾衣繩上掛人的事,也和筆記裡的第二件事相同,而現在印證並不是真實的,當然還有一件,羅景最不想回憶的事。
那就是筆記到底是如何從馬桶裡爬出來,恢復如初的?
強迫症一般仔細回憶著細節,每件事情,如果用科學來解釋肯定是解釋不通的,如果用鬼怪來說,自己又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。
當然,除了被嚇到半死以外。
可是,這玩意用玄學解釋,也特麼解釋不通啊?
羅景痛苦的捂著腦袋,蹲在了地上,這一切根本無法解釋,如果是玄學應該只有幻覺,不會有實體。
但現在那本筆記的實體,老老實實的躺在自己的衣櫃底層。
這特麼壓根不是恐怖片,這根本就是懸疑片啊!
現在有一點可以肯定,一切問題的根源,還是在那本該死的筆記上。
“對了!”羅景一拍大腿,忽然想起了一個細節。
記得第一個三叔的故事結束後,自己只被抬出去一次,就看了第二個故事,現在卻經歷了兩次幻覺。
難道是因為自己沒有把筆記看完?
這特麼還是個有強迫症的筆記?
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,羅景再次站在了衣櫃前,心裡不停的給自己做著心裡建設,腦子裡甚至已經做好了一開啟櫃門,裡面全是妖魔鬼怪的想法。
然而,開啟衣櫃的門,筆記還是靜靜的躺在抽屜裡。
拿出筆記,找到自己先前看的那頁,記得當時筆記的主角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場景,那麼接下來呢?
彷彿認命一般,羅景繼續看了下去……
這樣恐怖的場景,我從未見過。
我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,不讓自己叫出來,月光下,大叔們都沒有表情的被掛在晾衣繩上。
一陣風吹過,他們的身體也隨著慢慢擺動,我的眼睛裡一下被淚水盈滿,我不知道他們怎麼了,突然想起了他們曾經對我那麼好。
可是,他們現在都死了。
偌大的工地裡此時安靜的嚇人,沒有任何聲音,只有我的呼吸和心跳,我能感覺到我的褲子已經溼了。
我不能動,不能喊,我不知道現在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,難道是有殺手將大叔們集體殺了嗎?
如果真的是這樣,我更不能喊叫,也許殺手還沒有走遠,但是讓我現在爬起來去報警,也根本沒有可能,我的腿已經抽筋了。
。敢不都泣哭連至甚我,下氛氣的異詭樣這,們叔大排一著掛上子繩,我著趴上地,裡地工的靜安
。子了過轉然忽,吹被然突子的叔張,過吹風陣一是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