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家人摻和這事兒都沒用,你就別自以為是了。”
她像是看破了我的心思,一句話說的我心裡還真有點兒沒底。
屋外的陸老爺一看情況不對,趕緊帶著陸叔進門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陸老爺一大把年紀了,跪著一下,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要散了一樣,整個人顫顫巍巍的。
“小爺,你看在和珠兒是朋友的份兒上,給我們家留條活路。”
陸老爺沒看我一眼,說的話更是叫我心裡發顫。
我和白狐之間的事情,什麼時候跟陸家扯上了?又怎麼能說到是給陸家留條活路?
沒人開口解釋,白狐突然放聲狂笑。
“你是關外來的,不懂這的規矩,未免有些太不把薩滿放在眼裡了。你不過也就是一個渾身土腥味兒的夫子,你有什麼本事敢跟我叫板?”
說著,陸珠兒縱身一躍,整個人四腳貼炕面,屁股翹得老高,後腿繃直,前胳膊伏地,齜牙咧嘴的衝著我發出一陣陣低吼。
我突然才想起來那白狐如今還附在陸珠兒身上,要是我真的把他給惹急了,是不是連帶著陸珠兒的命一起沒了。
一想到這兒,我態度立馬軟了。
白狐見狀也沒打算饒過我,她一齜牙,我頓時感覺心臟被人死死的捏了一把,幾乎快要死過去了一樣痛不欲生。
我普普通通的血肉之軀根本受不住,只覺得疼痛愈發劇烈,直接硬著栽倒在了地上。
我感覺我渾身都是麻酥酥的,眼球不受控制的往外瞪,就快要掉出來了。
“仙姑,我老爺子求您。”
撲通。
陸老爺子重重的一個響頭像是磕在了我心裡,叫我受著的痛感更加強烈難捱。
白狐這才緩緩起身,雙手搭在腰間,居高臨下的看著我。
“也罷,陸家人的面子多少也是要給一些的。至於這位小爺嘛,吉人自有天相,他要是想活著就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張家的那兩個人你不交出來無所謂,我照樣會想辦法弄死他倆,讓整個張家絕後!”
白狐放下狠話,一陣淒厲的嘶叫過後,陸珠兒突然跪下,上身挺的繃直,腦袋後仰,嘴巴和眼睛都大張著。
一股白煙順著她的七竅往上升,順著窗戶縫溜走了。
我胸口的疼減弱了不少,卻還是有氣無力的。
眼睜睜看著白煙徹底消失,陸珠兒身體一軟栽倒在炕上,瞪大了眼睛與地上的我對視。
那眸子裡一片漆黑,一丁點光亮都沒有,像死魚的眼睛,駭人,叫人打心底裡冒冷氣。
陸老爺和陸叔這時候才敢起身,看著我無奈的搖了搖頭,把我扶到了椅子上坐著,又為了顆穩心丸。
“陸家再沒什麼能為你做的了。人家已修煉成仙,你非要跟人家叫板。邪祟不解,你難過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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