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你們之中也有玩蠱厲害的,不如就跟我家王麻子比一比。三杯水裡至少有一杯是純淨水,每人選一杯喝下去,要是不小心喝到了被我融了毒蟲的水,不出一個時辰可就要沒命了。”
白雨菲看似玩笑的一句話,卻讓我們幾個全都深陷恐懼之中。
這哪裡是什麼遊戲啊,這不是叫我們拿命去賭嗎?
我們都不約而同看向了譚小蝶,畢竟我們這幾個人裡,就她會玩蠱。
此時的譚小蝶臉色慘白,死死的攥著拳頭,指甲深深嵌進了肉裡,幾乎要滲出血來。
“不公平,東西是你們準備的,要是你們做了記號,這不就是讓我們去送死嗎?”陸珠兒衝出來質問白雨菲,確實,這種比試對我們來說一丁點好處都沒有。
“你可以四處去打聽打聽,我們西苑湖從來不做沒有誠信的事情,君子游戲,信不信隨你們。”
白雨菲這話說的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冷笑一聲,陸珠兒更是氣的連連翻了好幾個白眼。
“你想想你做的這些事,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君子?真不害臊。”
白雨菲沒把陸珠兒的話放在心上,我一時竟也分不清她是脾氣好還是怎麼,陸珠兒幾次三番的懟她,她竟然一點兒都不生氣。
“別吵了。”雙方僵住之際,一直默不作聲的譚小蝶突然開口了。
“我來。”她這兩字說的鏗鏘有力,幾乎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,下一秒王麻子也站了出來。
看他的表情,似乎對這場比試並沒有多大的信心。
兩人都對著水杯看了半天,可惜三杯水幾乎一模一樣,無法找出任何不妥。
譚小蝶往杯子裡滴了一滴自己的血,自言自語道,“疆蠱女的血天生就會避蠱,說不定會有反應。”
幾秒鐘過後,水杯內的水並無異常。
“蠱蟲已經死了,應該不會再有反應了。”我嘆了口氣,蠱蟲一死,笛子沒用了,疆蠱女的血也沒用了,我也實在想不出還能有什麼辦法。
另一邊的王麻子同樣急的抓耳撓腮,只會重複著譚小蝶的動作,也沒想出個什麼辦法。
這時我注意到,白雨菲看王麻子的眼神就已經有幾分不爽了,總是翻白眼,似乎是有點嫌棄了。
時間過了很久,現場氣氛仍然焦灼,白雨菲最先開始不耐煩了。
“要不然你們倆就各自選一杯喝了算了,生死有命富貴在天,誰死了算誰倒黴!說不定那毒蟲
”
“毒蟲!”譚小蝶突然尖叫一聲,我心咯噔一下,嚇的差點沒飛出去。
“我知道了!毒蟲的毒性是與生俱來的,就算是死後體內仍會留毒。既然我無法找出那個有毒蟲,那乾脆就在每個杯裡都倒一下解藥,這樣就不會有事了!”
“你有解藥嗎?”陸珠兒斜楞著眼睛看她。
譚小蝶點點頭,眼裡閃爍著光亮,接著從包裡掏了個小瓶子出來。
看見這瓶子的一瞬間,我再一次愣住了。
這青花小瓶子是我跟著爺爺從西北一個荒墓裡帶出來的,當時是覺得挺好看的,顏色很襯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