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衣女人長髮遮面,我在這個位置看不見她的長相,但看陸珠兒的表情我就知道,這娘們估計挺嚇人的。
陸珠兒嘴裡嘟囔著什麼,離得太遠,聽不清她說話。
只能看見她睜著魚一樣的眼睛,死死的盯著白衣女人。
兩人就這麼對峙了一會兒,陸珠兒抬手指了個方向,白衣女人微微點了點頭,順著那地方就去了。
她前腳剛走,陸珠兒就急急忙忙回了車裡。
還沒等我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就看她擦去額頭上的冷汗,僵著臉吐出兩個字,“快走!”
我不敢耽誤,趕緊發動引擎,倒車掉頭一氣呵成,朝著白衣女子走的反方向開車。
往倒車鏡一看,那白衣女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正常人走路肯定沒這麼快的速度,除非……
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但真往這方面想的時候,我還是忍不住一哆嗦。
這東北地界,確實不簡單。
出了這條路,上了嶺,陸珠兒這才開口,“剛才來的那位,是白仙。”
東北五大仙,狐黃白柳灰,陸珠兒是柳家,也叫常家,仙家真身是蛇。
而這所謂的白仙,真身是刺蝟,在東北一帶多是老太太的形象,主治病救人。
這會正統的白家已經是少之又少,修成人形的真身更是難見。
“她說什麼了?”
既然都是五仙,是一個門子裡的人,陸珠兒就不該因為看見白衣女人而緊張,得是因為別的。
“她知道我回來了,特意來跟我說一聲,我爺爺病重,快撐不住了。”
陸珠兒說這話的時候雙眼含淚,雙手死死的捏著衣角,惆悵的看著窗外。
我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,不由自主的也想起了我爺爺,心裡酸酸的。
還好我們提前回來了。
“你先別急,後半夜咱就到家了,到時你爺爺就有救了。”
我加快了車速,一路飛馳往陸家趕。
凌晨一點多,我們終於到了鎮上。
陸珠兒指揮我開車去了一間破舊的瓦房,我還以為這就是她家呢,剛想感嘆一番陸珠兒身世可憐,她就自顧自下了車過去敲門。
我也打算跟著過去呢,韓東沒讓。
“那不是陸家。”
我眉頭一挑,不解問道,“那她下車去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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