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不用了吧,我自己一個人怎麼還能對付不了他?”
我喝了口水,緩解了一下嗓子的幹癢。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那陳繼忠生意做這麼大,可能會沒有看場子的嗎?萬一你晚上去的時候再因為哪句話聊的不妥,吵起來了,那可是人家的地盤,你會吃虧的。”
有陸珠兒在,我真是做什麼都不用操心。
“那好吧,那就一起去。”
“你想好要送什麼東西了嗎?”陸珠兒問道。
“這還用想?”我晃了晃手裡的玉佩,既然陳繼忠這麼相信我這的東西是真的,那就把玉佩給他算了。
剛好我也看看,這玉佩是不是真的像別人說的那樣不詳。
晚上觀音街的人走的都差不多了,我和陸珠兒這才動身去了回龍齋。
陳繼忠還真是個做生意的人,這會兒他把店裡所有夥計都支走了,店鋪裡只剩他一個人。
一進門我就忍不住大量他屋裡擺放的那些東西。
要不是我知道好幾樣已經絕跡了,或者是在哪位老闆家,我還真以為他賣的東西是真的。
那些瓶瓶罐罐,要不是我這樣的能人,根本看不出是假的,陳繼忠也是在這些東西上費功夫了。
怪不得一聽說我回來他要害怕呢!
這麼大的產業要是因為我三言兩語搞黃了,那也太不值當了。
“封小爺還真是信守承諾,既然來了,咱們就別拐彎抹角的了,直接進入主題吧。”
陳繼忠雙手一攤,這是問我要東西來的。
我冷笑一聲,晃了晃手中的玉佩。
“這東西陳老闆已經見過,我就不再多說了。這玩意兒看著可能不值錢,但其價值遠遠超過玉的本身。陳老闆是個識貨的人,知道我這兒不會走不值錢的東西吧。”
眼下陳繼忠早就已經換了一副面孔。
估摸他自己心裡也有數,從我店裡出來的都不是什麼便宜貨。
這會兒他也不說這玉佩是從地攤買來的了,樂樂呵呵就揣進了兜裡。
“那咱們的合作也從今天開始生效,希望以後咱倆能共同致富,有錢大家賺。”
“這就完了?”我愣了一下。
本來以為像他這樣謹慎的人起碼得立個字據,合同一類的東西。
“不然還要怎麼樣?你不會指望我跟你簽字畫押吧?這不相當於給自己留把柄了嗎?”
陳繼忠說著哈哈大笑起來,我反應過來以後連忙附和。
“說的也是,說的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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