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意思啊,就是覺得這麼好看的女人,跟你很般配!”
這流氓醫生在她新婚之夜就調戲她,可見是個品行不端的色狼,眼下碰到這種佔便宜的好事,心裡指不定多高興呢。
而這女人,算計的姜柔在北城顏面盡失,名聲盡毀,今日還咄咄逼人,還想把她送到男人床上去,簡直黑心肝!
正好,她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給她個教訓。壞人自有壞人磨,把她交給這流氓,再合適不過。
哎呀呀,一個渣女,一個流氓,簡直是頂級絕配呀。
晏北川臉色突然沉了下來,嫌惡的瞥了眼身旁昏迷的女人,冷冽的眼神朝著顧澤射了過去。
顧澤心裡咯噔一下,你別看我啊,你老婆給你送女人,這麼好的事兒,你看我做什麼?
他低頭避開晏北川的目光,心裡感嘆:唉,一個想把老婆送給別的男人,一個給老公送別的女人,這倆人,真是冤家啊!
“我們在這裡你不好意思是吧?沒事兒,我們馬上就走。”
姜言識相的喊著“顧二”下車,好容易有個臺階,“顧二”也十分配合,動作敏捷的就下了車子,關上車門的那一刻,他抬頭瞄了眼晏北川,媽呀,那神色真是一言難盡,好像被餵了蒼蠅。
兩人剛走不遠,他的手機響起,看到是晏北川打來的,他拿著手機去一邊接聽。
“怎麼回事兒?”
“是她威脅我,我不敢不聽啊。我要是不幫她,她就當眾說明她是你老婆,她要真說出來,你的計劃不就完了嘛!”
“我說這女人,哪兒來的?”
“哦,之前姜小姐當眾啃福二少,扒他褲子那件事,原來是這女人興風作浪。今天她又當眾為難姜小姐,讓姜小姐難堪,所以姜小姐才想教訓她一下。
對了,姜小姐花痴下流這件事,我看是謠言,是被人算計了。”
“被人算計?”
這一點還真讓晏北川意外。
“對,就是送你車上的那女人搞的鬼!不知道她們有什麼過節,居然這麼毀姜小姐的名聲。”
感嘆完又問,“我說,姜小姐要不是那種花痴下流的女人,那還把她送到晏北奇床上去嗎?”
“被算計也是她蠢,你按計劃辦!”
“好,那就聽你的。”
宴北川雖然沒改變計劃,心裡卻泛起漣漪,她若真不是那種人,她會反抗……
是福是禍,就用她的人品去驗證。
顧澤接電話回來,姜言問,“咱們還進去嗎?”
“當然要進去,你還得去見一位重要的客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