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搞什麼鬼,大半夜的去後山?”
“……”
宴北川沒回答他,很快三個人出發。
姜言心情忐忑,畢竟是大晚上去後山。
她對那番“草藥不能見光”的說法持懷疑態度,但顧澤這麼想她去,她就跟著,正好看看他想耍什麼把戲?
到了後山,晏北川就給了姜言一隻手電筒,還讓他看了草藥圖片,然後就說他們三個分開找,每人找兩株圖片上的草藥,誰找到誰就先回去。
姜言仔細看了看圖片,草藥好奇怪,她都沒見過,但還是點頭同意。
看著姜言拿著手電筒越走越遠,晏北川轉頭叫上顧澤,就要回別墅。
顧澤一步三回頭,“你剛才給她看的,是什麼草藥啊,我怎麼都沒見過?”
“我自己畫完拍下來的,你當然沒見過。”
“你畫…??你畫的那是草藥嘛,她找到明年也找不到啊!”
“她咎由自取。今晚上就讓她在山上過夜吧。”
“這山上烏漆麻黑的,會不會有危險?”
“危險……原來沒有,倒是可以製造幾個。”
顧澤:“。。。。。”
“晏北川,你要真覺得這女人可惡,你看著討厭,你跟她離婚,把她掃地出門不就完了嗎?幹嘛這樣整她,怎麼說她都是個女人啊。”
晏北川沉默。
這種女人,留在家裡不一定會製造出什麼麻煩,萬一為了姜家能獲取更大的利益,再去爺爺那裡哭訴賣慘,無中生有的汙衊他……那還真不如掃地出門的好。
“她要是能安然無恙的回去,我放她出門。”說完,徑直的上了車子。
顧澤站在原地消化完他話裡的意思,抬手給了自己個大嘴巴,隨即也跟著他上了車子。
“我隨口一說,她回去你不會真要跟她離婚吧?你爺爺會同意嗎?”
“……”
晏北川看他一眼,爺爺那邊,他會想到應對的辦法。
他的人生伴侶,必須他自己選。
這種臭名昭著厚顏無恥的女人,他不能留在身邊,必須送她離開,遠遠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