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顧卿塵沒說話，軒轅絕神色更加不悅：“你就不解釋幾句？”
顧卿塵是解釋不清楚，也懶得解釋。轉頭看向馬車之外，忽而聞見一股菜香鑽入鼻息。
肚子頓時沒出息的“咕嚕嚕”叫了起來。
軒轅絕皺了皺眉頭。
雖然仍在氣著。
卻還是道了聲：“停車！”
惜緣酒樓。
二樓雅間，顧卿塵面對桌上的菜餚，胃口大開，優雅的拿起碗筷吃得頗香，早把宮裡的事忘了個一乾二淨。
軒轅絕卻是遲遲未能動筷。想起軒轅翊對顧卿塵的別樣對待，他便心中發堵，耿耿於懷。
這雅間隔音不好，生意卻異常火爆。他二人雖然安靜，旁邊的雅間之中卻是談笑聲不斷，熱鬧非常。
顧卿塵與軒轅絕本也並不在意。
可聽到他們議論之事，卻都是下意識皺了皺眉頭，安靜下來細聽。
“你聽說了沒，那璟王殿下新娶的王妃，是個醜八怪啊！”
“聽說了聽說了，還是凌王殿下不要的醜八怪，被璟王殿下給撿回去了。不過那王妃雖然醜了些，怎麼說也是鎮國公的嫡女，反正璟王殿下眼睛也看不見，有老婆總比沒老婆強啊！”
“話可不是這麼說的，璟王殿下先前可都是不近女色的。就算如今瞎了殘了，那丞相嫡女不還是死心塌地要嫁他？”
“我聽說尚書家的林大小姐也惦記著璟王呢，你是沒看到，璟王殿下歸城那日，林大小姐看到殿下，那眼睛都直了。還有劉將軍的女兒，那也是爭著搶著往璟王殿下身上撲啊，還是陸無辭陸少硬給她拉走，她才沒得逞。”
“是啊！如今璟王殿下忽然娶了王妃，這王妃雖然貌醜，想來定有什麼過人之處。”
“呵！一個又醜又沒教養的棄女，哪有什麼過人之處？賤人之處還差不多！你們沒聽說嗎，她這些年在江南一帶，可是沒少幹好事。到處撩撥人家男人，都浪出了名了！”
“你說的是真的嗎？她那麼醜，還去撩撥人家男人？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你沒聽說過，醜人多作怪嗎？”
聽到這裡，軒轅絕已然聽不下去，開口要喚候在外頭的陸無辭。
顧卿塵卻按了按他的手，阻止了他。
此時聽隔壁雅間又道：“你這些訊息都是聽誰說的，是真的嗎？”
“我昨晚跟鎮遠將軍家的僕人，還有尚書家的小廝一起喝酒，這話都是從他們嘴裡說出來的，還能有假？”
聽到這裡，對於這些謠言的來源，顧卿塵已經瞭然於心。
默了片刻，繼續吃飯，心情竟絲毫未受影響。
如此淡定的反應，讓軒轅絕大為不解：“為什麼阻止本王，你就一點都不生氣？”
顧卿塵夾了口菜吃進嘴裡，慢悠悠嚥下：“你也聽見了，他也是聽別人說的，閒談軼事是人之常情，可惡的應是編造謠言的人。況且我從不在乎什麼流言蜚語，誰想說，任他們說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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