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卿塵挑眉:“你讓陸少和天恕看住他。阿煦都已經把事情解釋清楚,他受了這麼嚴重的傷,都是為了撇清你對他的懷疑。”
軒轅絕又是吃了口銀耳羹: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看著他?”顧卿塵道:“軒轅絕,我可以跟你保證,阿煦他絕不可能是玄月門主。”
軒轅絕不慌不忙的把一碗銀耳羹吃光,把空碗還給顧卿塵,摸了摸肚皮:“嗯,不錯!塵兒下次多做一些,太少了,不夠吃。”
“我在跟你說正事,”顧卿塵有些急了:“我很瞭解阿煦,他不是那麼狠毒的人。你就算不信他,也該信我。”
不想,這話剛說完,軒轅絕忽然一把環住她的腰身,把她樓在懷中。
低眸看著顧卿塵嬌俏的小臉兒,笑得像個妖孽:“現在不是我不信你,是你不信我。”
顧卿塵沒明白軒轅絕的意思。
軒轅絕為她理了理額前髮絲:“你想想,咱們前腳剛知道古樓的所在,前去古樓檢視,玄月門主緊跟著就燒燬了整座古樓。”
“安放那麼多火藥可是需要時間的。前晚的行動只有咱們最信任的人知道,玄月門主是怎麼知道咱們的行動,並提前做好準備的呢?”
顧卿塵柳眉微蹙:“你的意思是?”
軒轅絕淺笑,眸光溫柔如水:“要麼,那晚行動的人之中有內鬼。要麼,古樓的訊息,根本就是玄月門主故意透露出來,引咱們前去。”
“當晚除了蕭林煦之外,無辭,天恕,令狐隱,你我,你認為我們之中,誰會是內鬼?”
這幾人自然都不可能。
顧卿塵眨巴了兩下眼睛,明白了過來:“你的意思是!”
軒轅絕笑道:“我的意思是,玄月門主是故意這麼做。他應該是知道了我在懷疑蕭林煦,所以故意佈局,想讓蕭林煦是玄月門主這件事更像事實。”
“這樣一來,蕭林煦替他背了黑鍋,我們的注意力將全部放在蕭林煦身上而忽略他,到時他再趁機做些什麼,我們將會措手不及。”
顧卿塵笑得欣慰:“我怎麼沒想到?”
軒轅絕道:“起初我也沒想到。不過這整件事指向性都太過明顯,所有的事都在暗示,玄月門主就是蕭林煦。可正是因為太明顯,才更不可能是蕭林煦。”
顧卿塵點了點頭:“阿煦那麼聰明的人,如果他真的是玄月門主,絕不會露出任何破綻讓你懷疑他。”
軒轅絕道:“最合理的解釋,就是一切都是玄月門主布出的假象。我讓無辭他們看住蕭林煦,也是為了做給玄月門主看。或許可以將計就計,引玄月門主現身。”
顧卿塵本以為,想讓軒轅絕相信蕭林煦,是件太困難的事。沒想到軒轅絕早已經識破一切,看的比她還要清楚。
這對顧卿塵來說簡直是意外之喜。
她的夫君,真是英明神武,明辨是非!
心中自豪,顧卿塵不自覺的揚唇笑了起來。
“這下放心了吧?”見她笑了,軒轅絕抬手颳了刮她的鼻尖,眸子裡的寵溺都快溢位來:“如果計劃順利,這幾天,玄月門主就會有所行動。或許過不了幾天,咱們就能揭開玄月門主的真面目了!”
“哦,對了!”顧卿塵恍然想起了什麼:“方才阿煦說起,他依照古樓的機關佈局,推演出古樓後面的山壁定有暗道。這暗道之中,或許藏著有用的線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