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軒轅絕戴上這個香囊,顧卿塵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,好幾次都想把這香囊拿下來。
實在是這香囊的畫風太抽象了些,與軒轅絕冷酷絕倫的氣質太過違和,雖然是她親手繡的,可連她自己都看不下去。
讓威武霸氣的璟王殿下戴著這樣一個香囊出門,太不像話了!
偏偏軒轅絕把這香囊當寶貝,知道顧卿塵打這香囊的主意,整日防顧卿塵跟防賊似的,碰都不讓顧卿塵碰。
此時顧卿塵看著這香囊,又是忍不住開口:“我說軒轅絕,你自從戴上這個香囊,就沒發現別人看你的眼光怪怪的?”
軒轅絕知道顧卿塵打著什麼主意,輕笑了聲:“別白費心思了,這香囊是本王的,你休想再拿回去。”
顧卿塵噘了噘嘴:“又不是拿走就不給你了,我再繡一個,一定比這個好。”
軒轅絕小心的把香囊放在脫下的衣服裡頭包好,生怕香囊落了灰塵。躺到床榻擁著顧卿塵:“夫人繡的,不在於多好。總之本王有這個香囊就夠了,多好的香囊都不換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可是這個香囊實在太醜了,連顧卿塵自己都忍無可忍。
軒轅絕沒有讓她把這句話說出來:“沒什麼可是,你死了這條心吧!”
顧卿塵還想說什麼。
軒轅絕有所察覺,雙臂在顧卿塵腰間緊了緊,將雙唇貼近顧卿塵耳邊:“夫人不是累了嗎?再不乖乖睡覺,夫君可要吃人了!”
溫熱的呼吸撲在耳畔,顧卿塵心口一緊,狠狠嚥了口口水。
心知面前是頭狼。
不敢再多說一字,乖乖閉上眼睛。
軒轅絕低眸看著顧卿塵嬌俏的小臉,欣慰淺笑。
擁著顧卿塵睡下。
不過顧卿塵看似乖乖聽話。
堂堂冥尊,怎可能輕言退步?
聽著軒轅絕的呼吸逐漸清淺,心跳聲和脈搏,皆是睡著了的狀態。
顧卿塵輕輕將軒轅絕擁住她的手臂拿下,小心的自床榻起了身。
躡手躡腳的下了床,走到屏風前,從軒轅絕的衣服裡,把香囊翻了出來。
捏著香囊的繩絡,看著這個醜到爆炸的五彩屎香囊,得意的揚唇一笑:“這不是就拿回來了?”
眯著眸子看著香囊上的五彩屎:“本尊可忍你很久了。等著,明天就把你拆了燒火!”
正欲把香囊藏起來。
忽聽頭頂之上,傳來那熟悉的,低沉冷肅的聲音:“夫人真是調皮,大半夜不睡覺,偷本王的香囊?”
聽到這聲音,顧卿塵渾身一僵。
完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