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滿了威脅之意。
此時再看這夥計,根本變成了另外一個人,哪裡還是方才躬身賠笑的下人?
芊若不免心生畏懼。而且這夥計確實提醒了她,她怎麼敢得罪南宮澈?那可是首富之子,又是江湖高手,她還惦記著召這位南宮少爺做駙馬呢!
身後的月靈兒和劉盼香也是怕了。月靈兒拉了拉芊若的衣袖:“公主,咱們快回雅間去吧,別驚擾了南宮少爺。”
劉盼香亦是說道:“是啊公主,這可不是尋常的酒樓,快別鬧了。”
芊若自然也不敢鬧了。雖心有不甘,還是壓下任性的情緒,轉身想邁下臺階。
可她剛一轉身。
顧卿塵正巧踩著樓梯走上來。
看到顧卿塵,芊若這滿心的火氣總算找到地方發洩了。
於是停住腳步,站在四樓與五樓的之間樓梯的平臺,雙手環胸,攔住了顧卿塵的去路,一臉的氣焰囂張:“喲,這不是璟王妃嗎,你到這兒來幹什麼?”
顧卿塵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芊若。看了眼芊若,又看了眼芊若身後的劉盼香和月靈兒,真是一個順眼的都沒有。
停住腳步,耐心缺缺,清冷的眼神跟看傻子一樣:“到酒樓還能幹什麼,吃飯唄,這還用問?”
“你!”被顧卿塵嘲諷,芊若氣得一瞪眼,放下環胸的雙手:“還以為這酒樓規矩這麼多,有什麼特別呢!怎麼連你都能進來?”
顧卿塵輕哼了聲:“你都能來,我為什麼不能來?你跟我有什麼不同,莫非公主您不是人?”
芊若氣得臉都青了:“你!”
顧卿塵懶得搭理她:“若是沒什麼事,還請公主讓開,別擋路!”
說著話,抬步從芊若身邊繞過去,邁上五樓臺階。
芊若正急於說不過顧卿塵。吃了顧卿塵嘴上的虧,她心有不甘。見顧卿塵竟然想上五樓,頓時找到了反擊顧卿塵的話頭。
得意一笑,對顧卿塵道:“我說璟王妃,你還不知道吧?這澈聆卿言酒樓的五樓,可是南宮少爺私人的地方,不隨便讓人進的。”
“而且這五樓啊,正在招待貴客呢!連本公主都上不去,你還是趕快下來吧,別驚擾了南宮少爺和他的貴客。”
她是有意拿自己與顧卿塵相比,暗示她公主的身份,可是比一個國公棄女要尊貴多了。滿臉的優越感,以為總算扳回一城。
這幅嘴臉,看得旁邊的夥計腹中暗生火氣。
顧卿塵卻是不以為然,漠不經心的說了句:“哦,是嗎?”
芊若一臉的囂張跋扈:“當然了。別怪我沒提醒你,若是惹了南宮少爺生氣,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。到時候,你可別哭著喊著求我幫你,我可不會管你。”
這時,樓上傳來腳步聲。
司陽邁著步子從樓上下來,看到顧卿塵站在臺階下,愣了愣,停步:“顧姐姐,你在那兒站著幹什麼?南宮少爺已經在雅間恭候您了,您快上來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