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盼香,”
“你們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?”
月靈兒和劉盼香面對著父親的質問,面對父親帶來的自家府衛,自知自己當下這幅形象太過丟人,羞愧的低下頭。
可她們心裡也委屈啊!
小心的看了眼南宮澈。
她們雖然蠢,卻也沒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。事到當下,自然也搞清楚狀況,知道南宮澈是因為顧卿塵,才會這麼對她們的。
月靈兒氣不過,她從小嬌生慣養,何時幹過這又髒又累的活兒?當下裙衫上的髒汙和臭味,簡直快把她折磨瘋了!
忍無可忍,她幽怨抬眸,對文宣王道:“爹,是璟王妃,她……”
只是,還沒等月靈兒把話說完,南宮澈就笑著打斷了她的話:“文宣王爺,劉將軍,事情是這樣的。憐月郡主和劉大小姐見璟王妃幫扶百姓,心中敬佩,因而自願前來幫這家的老人打掃院子。”
“兩位小姐真是心善又能幹,把這院子打掃的乾乾淨淨,文宣王爺和劉將軍當真是教女有方啊!”
轉頭對月靈兒和劉盼香笑著:“是吧,兩位小姐?”
他這笑容實在具有太強的殺傷力。
那二人本是一身疲累,滿心的怨氣。
可這笑容,她們實在無法抵抗。
而且南宮澈說的沒錯,她們確實是自願來的,顧卿塵對此事始終一句話都沒參與,就只是坐在旁邊看笑話而已。
她們又能怪得了誰呢?
努力扯出一抹笑容,算作回應。
卻是笑得,比哭還難看。
土牆上的顧卿塵,慵懶的看著下方這一幕,對南宮澈投去一個滿意的眼神。
這傢伙,總算是做了件好事。
~
要說南宮澈酒樓裡的那些手下,可都是各懷絕藝,又個個忠心耿耿,對南宮澈誓死追隨。
南宮澈一句話,這些人便是赴死,也絕無怨言。
更別說看住一個雅間了。
不過他們看得住雅間,不代表看得住千麟。
作為軒轅絕的手下,狼噬暗衛的精英,縱使澈聆卿言酒樓守衛重重、壁壘森嚴,想逃出去,還是太容易了些。
不過不知為何,千麟離開了那個雅間,卻未曾離開這間酒樓。
顧卿塵返回來時,天已經黑了。夜色之下,司陽帶著澈聆卿言的夥計們在酒樓周圍圍得是密不透風,所有人仰著頭看向同一處,繃緊了神經,絲毫不敢鬆懈,一臉的愁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