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太后所言,皇帝目中怒意倍增:“戰兒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!”
軒轅戰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。他總不能告訴皇帝,他是想殺顧卿塵,誤把柳羨魚當成顧卿塵了吧?
見著軒轅戰不語,皇后娘娘急了:“皇上,戰兒他一定不是故意的。羨魚是他的表妹,他們兄妹關係一直不錯,這件事一定有誤會。”
皇帝怒聲道:“太后親眼所見,能有什麼誤會?莫非你要說是太后誣陷戰兒嗎?都是你太過溺愛戰兒,把他都給寵壞了,竟然在宮裡,在朕的眼皮子底下,做出這等傷人害命的事來!”
下方的柳羨魚一聽,這不對啊!
明明顧卿塵才是罪魁禍首,怎能讓表哥背了罪過?
她受了這麼多罪,險些凍死淹死,全部都是顧卿塵造成的,怎能讓顧卿塵全身而退?
於是秀眉一蹙,站起來道:“不是這樣的!”
上前幾步,走到臺階前跪下:“皇上,事情不是這樣的!是璟王妃先把臣女推下白玉拱橋,害臣女墜入冰窟,她擔心出人命,才又把臣女救了起來,為臣女披上她的斗篷。”
“她說去找人幫忙,這才去找到太后娘娘。至於表哥,他只是碰巧趕來,事情根本與他無關啊!”
“哎,柳大小姐怎能胡說八道呢?”顧卿塵低頭理著衣袖,慢條斯理的說:“我是跟我家殿下一同去的白玉拱橋,皇上找殿下去議事之後,我正待著無聊,碰巧遇到柳大小姐。拱橋上風大,她吵著冷,我便將斗篷借給她了。”
“之後,我想著這樣的風景,也要讓皇祖母過來瞧瞧,便回御花園找皇祖母去了。回來的時候,便見凌王殿下一腳把柳大小姐踢下拱橋。”
“這一幕不僅皇祖母親眼所見,當時同行的宮人也全都看見了,柳大小姐怎能硬說是我做的呢?”
柳羨魚有些急了:“皇上,事情根本不是她說的那樣,臣女沒有說謊,就是她把臣女推下去的!”
此時軒轅絕冷哼了聲:“柳大小姐,你口口聲聲說是塵兒把你推下拱橋,與二皇兄無關,不知塵兒推你的時候附近可有人看見,可有人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這!”柳羨魚語滯。
她當時提早把附近所有的宮人都支開了,怎麼可能有人看見?
軒轅絕繼續道:“可二皇兄把你踢下拱橋的時候,可是很多人都看見了,你卻偏說是塵兒推的你?這次的事,該不會就是你與二皇兄商量好了演的一場戲,為的,就是要嫁禍給塵兒吧?”
“二皇兄,柳大小姐,不知塵兒是如何得罪了你二位,你們究竟為什麼要如此陷害塵兒!”
聽完軒轅絕所言,顧卿塵心中直呼妙哉!
不愧是軒轅絕,明明什麼都不知道,卻能這麼快把如此複雜的事件整理清楚,還給這錯綜複雜的事件找到了合理的解釋。
短短幾句話,幫顧卿塵洗脫了嫌疑不說,還把一切都順理成章的推到軒轅戰和柳羨魚的身上,給顧卿塵出了氣。
高明!
真是高明!
柳羨魚卻慌了。
若她沒站出來說這些話,她還是個受害者的身份。現下不僅遭了罪,還成了軒轅戰的同謀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