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隱眸子眯起。
下一刻……
安靜的巷子裡,忽而傳出清脆的金屬敲擊之聲,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聲聲慘叫,和重物落地的聲音。
鮮血成片揮灑,濺在牆壁,灑在地上,血霧瀰漫,腥味四起。
轉瞬間,一切歸於平靜。
載著顧卿塵與軒轅絕的馬車,自巷子外頭一閃而過,馬蹄聲逐漸遠去。
令狐隱手中長劍,將流淌過的鮮血吞噬殆盡。瀟灑的將長劍收鞘,扛在肩上。
“想殺我的醫聖,找死!”
明媚笑著,扛著長劍,從袖中拿出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裡,邁著慵懶的腳步朝巷子之外走去。
身後黑暗的陰影中,黑衣人血流成河,橫七豎八的倒落一地,無一活命。
便在他剛剛離開後不久。
青衣的身影縱身落在巷子之中,陸無辭手持長短雙刀,走到那遍地死屍中間,俯身扯下死者蒙臉的黑布,檢視死者傷口。
看過之後,俊眸瞬冷。
“令狐隱,果然是你!”話落,提刀起身,朝巷子外頭追去。
既在皇城,看你還能躲到哪裡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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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王,你的意思是,王妃的臉上真的有易容?”璟王府書房,上官玉書坐在棋盤對面,將手中黑子落下。
軒轅絕執起白子,淡然落子:“她那反應,分明是在躲避,這其中一定有問題。”
“那也不能證明是她易了容啊!”上官玉書將雙手插在袖子裡:“一個女子,臉上留下傷疤,被男子那般留意觀看,還上手去摸,她當然緊張,當然要躲。這是她心底的傷處,很正常的表現。”
“九王,老夫知道,王妃這張臉是醜了點,可人是您自己選的。您若是不認,後悔了,王妃也說過不會勉強您不是?反之,您若是喜歡她,捨不得她,便接受了這個事實吧!”
“醜的就是醜的,您再怎麼胡思亂想都沒用,就別白日做夢了。若是喜歡漂亮的,趕明兒咱再娶一個便是了!”
軒轅絕聽了這話,手中棋子往前一丟,打在上官玉書身上:“上官叔叔,本王在你眼中是這麼膚淺的人嗎?塵兒一定是易了容,你怎麼就不信呢?”
“她醫術這麼好,你也親眼看見過,治好臉上的傷有什麼奇怪?”
上官玉書接住棋子,放回棋盤上:“不是老夫不相信你,是王妃臉上根本就沒有易容過的痕跡。王妃受傷是三年前的事,待她學了醫術,臉上早就留疤了。”
“你先前看不見,對心上人期望太高,看到王妃的樣貌之後接受不了,生出臆想也是正常。”
“但是九王,臆想終究是臆想,不可能成真,您還是接受這個現實吧,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