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絕抱拳頷首:“軒轅絕見過鬆竹前輩!”
恭恭敬敬,謙和有禮。
而軒轅絕身後的顧卿塵,卻清冷的站在那裡,沒有說話的意思。
皇帝見狀,頓時就怒了。
松竹君是什麼身份?連他堂堂皇帝都要對松竹君畢恭畢敬,顧卿塵竟然敢無視松竹君?
當下冷著一張臉,嚴肅喝道:“卿塵,見到松竹君還不行禮?”
顧卿塵抬手摸了摸鼻尖:“我跟他行禮?”
這態度,何其輕蔑?
皇帝氣得瞪圓了眼,一聲厲喝:“顧卿塵,你怎麼跟松竹前輩說話呢!”
沒想到他這話一齣,松竹也是怒了,一巴掌拍在皇帝后腦勺上:“皇帝老兒,你怎麼跟我小祖宗說話呢!”
隨即對著顧卿塵扯出溫和笑意,恭恭敬敬的抱拳頷首:“松竹見過小祖宗!”
皇帝傻眼。
“小祖宗!”
松竹君竟然對顧卿塵如此恭敬,還叫顧卿塵小祖宗!
“這,這什麼情況啊?”
“不該問的別問,”松竹嚴肅道:“你只需記得,今後不準讓我小祖宗受了委屈,否則看老朽怎麼收拾你!”
皇帝雖疑惑,卻也不敢再多問,只能回了句:“晚輩不敢!”
“父皇,”軒轅絕見皇帝一頭霧水,不忍隱瞞,解釋道:“其實,兒臣也是透過塵兒引薦,才與松竹前輩結識。松竹前輩與塵兒,乃是摯交。”
“所以,”皇帝道:“卿塵與前輩早就相識,那卿塵的百花驚夢,是前輩教的?”
“非也,”松竹笑了笑:“那曲子,老朽也是跟小祖宗學的!”
這句話說出來,皇帝更是一頭霧水。
這個顧卿塵……
到底是什麼來頭啊!
~
離了宮,松竹與顧卿塵和軒轅絕一同坐在馬車上,去往松竹別院。
松竹次日便要離開,顧卿塵趕著去見顧華雋一面。待明日之後,就不知這兄妹二人,要何時才能再見。
馬車上,提起那天在青峰臺發生之事,松竹說道:“皇帝早就知道定遠將軍的惡行,正預備處理那對父子,老朽也算是省了他的事。老朽跟皇帝老兒說,要他把定遠將軍的兵權交到你手上,沒想到小祖宗先了老朽一步。”
“不過皇帝也不糊塗,今天之前他便有此打算了,只是要把這三萬兵權交給九王總要有個說法。小祖宗今日這一曲,剛好給了他這個說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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