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卿塵的注意力始終在令狐隱身上:“那你也不能把人家衣服脫了,還丟在深山破廟裡。陸少是守城將軍,你好歹給人留點面子,這麼做太過分了。”
令狐隱仍然笑得明媚:“不給他點教訓,他怎麼長記性嘛!要不是念在他從不作惡,我早就要了他的命。是醫聖說的,不準殺好人,我已經夠給他面子了!”
年輕掌櫃撇了撇茶末,又是“吸溜”的喝了口茶,幽幽道:“可不是嗎,你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,這次已經夠給陸少留面子了。”
顧卿塵終於注意到了年輕掌櫃的話,柳眉微挑,精準的捕捉到了這句話中的重點。
“更過分的事?”眯了眯眸子:“小狐狸,你到底都對陸少做過些什麼?”
令狐隱目光躲閃:“我……”
年輕掌櫃幽幽道:“喲,那可多了。像什麼綁起來丟到花樓啊,趁陸少率軍巡城往陸少背上貼王八呀……要不然陸少也不會這麼恨閣主嘛!”
令狐隱僵硬的轉頭看了眼年輕掌櫃:“死書呆子,閉嘴!”
顧卿塵眸光冷下:“小狐狸。”
令狐隱心口一顫,雖然臉上仍保持著明媚的笑意,心裡卻已經慌得一批。
瀟灑起身,往門外走去:“那個……醫聖,您餓了吧?我出去給您買兩塊烤紅薯吃!”
顧卿塵端起茶杯輕抿了口,不慌不忙的說了句:“回來,坐下。”
下一秒,令狐隱“嗖”得便坐回了座位上,挺直了腰板兒,一點都不敢馬虎:“嘿嘿,醫聖,你聽我解釋!”
顧卿塵對他“甜美”的一笑。
起身,對著他的頭就是一巴掌:“長能耐了?還會欺負人了?臭小子,揹著我還幹了些什麼?今後不準再欺負陸少了聽見沒有?”
令狐隱揉著頭,笑得依然明媚:“好,好,好,聽見了!小狐狸遵命,醫聖息怒!”
~
出發狩獵的日子很快就到了。
一早,軒轅絕與顧卿塵穿戴整齊,帶上上官玉書為他們打理好的行裝,坐上馬車,進宮與皇帝等人會合之後,朝林城出發。
一路顛簸沉悶,顧卿塵困了倦了,便窩在軒轅絕懷中睡下。軒轅絕小心翼翼的擁著她,就像抱著個寶貝一樣。還細心的扯過斗篷把顧卿塵包裹起來,生怕她著了涼。
不料到了林城,顧卿塵倒是睡了一路,舒坦得很。
軒轅絕卻染了風寒。
於是安頓下來之後,顧卿塵便著手為軒轅絕寫方子煎藥。
“阿嚏!”
顧卿塵端著熬好的湯藥,剛開門進屋,便聽軒轅絕打了聲噴嚏。
軒轅絕捂著被子坐在床榻,身姿仍是傲然挺拔,一張俊臉也仍是冷若冰鋒,但總歸還是有些狼狽。顧卿塵走到床前,看到這樣的他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軒轅絕眼眸微抬:“笑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