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卿塵迷濛的看著他笑了笑,隨即又是俯身拎起了一個大酒罈:“來,接著喝!”
還喝?
軒轅絕抬手扶額。他的頭腦已經脹痛的不行,顧卿塵竟然還能喝?
不過看顧卿塵這狀態,頂多再喝一罈,總該坐不起來了吧?
軒轅絕狠了狠心:“好!”
拎著酒罈:“喝!”
就這樣,酒一罈接一罈的喝下……
終於,“砰”的一聲。
軒轅絕伏倒在桌上,一動不動,跟睡著了一樣。
而他面前本來醉得迷濛的顧卿塵,站起將酒罈子砸在桌上,踩著凳子,俯身捅了捅軒轅絕:“喂!”
軒轅絕已是毫無反應了。
顧卿塵雙手環胸,輕聲一笑:“跟我鬥?”
說這話時,目中哪裡還有半點迷濛醉意?
分明清醒的不得了。
於是……
次日,日上三竿。
書房之中,軒轅絕因宿醉而頭腦脹痛,坐在長案前,不停的揉著額頭。
“這都不行?”長案對面,上官玉書聽了軒轅絕的講述,驚訝的瞠目結舌:“十幾壇酒都沒把她喝倒?你還被她給灌醉了?”
軒轅絕沉沉嘆了口氣:“誰能想到塵兒酒量這麼好?”
上官玉書著了難:“連這法子都不行,看來,只有最後一招了!”
軒轅絕閉目揉著額頭:“什麼?”
上官玉書將雙手插在袖子裡,溫和笑著:“玉心散!”
玉心散!
軒轅絕皺眉。
上官玉書接著說道:“這藥無色無味,半刻鐘起效。許多王公貴族都用此藥來助長閨房之樂,甚為管用。”
“不行!”軒轅絕嚴辭拒絕:“本王不能對塵兒用如此卑鄙的手段。”
上官玉書笑意仍然溫和:“九王,您昨晚之舉,也算不得光明啊!”
軒轅絕有些無言以對,噎了片刻:“那也不行!本王才不會給塵兒吃那種東西,還是想別的辦法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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