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見月靈兒忽然抬手掩唇,做出慌張的神情:“呀,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?璟王妃你別誤會,我沒有別的意思,我只是想說我不能飲酒而已。”
顧卿塵保持著溫婉的笑意,道:“無礙。只是郡主家教如此嚴格,卻是怎的一個人跑出來,闖進別人的雅間?莫非,這也是郡主的爹爹教的?”
月靈兒一口氣噎住:“我!”
墨雲澈低頭暗笑。
懟得好!
軒轅絕欣慰的舒展了眉頭。
“客官!”此時,那店小二忽然拎著一壺茶衝了進來,熱情洋溢的跑到月靈兒身邊:“這位客官不愛喝酒,那便喝茶吧!小的剛沏好的茶,還熱乎呢!”
把月靈兒的酒杯換成了茶杯,倒了一杯茶。
月靈兒正值氣憤,氣哼哼的端起茶杯便喝了下去。
看著她喝下這杯茶,店小二目中流露出一絲得意,不露痕跡的在桌下對顧卿塵做了個手勢。
顧卿塵挑眉。
他這是要做什麼?
軒轅絕與墨雲澈都是攝政王親手帶大,從小結下的情誼,雖說見面就掐,卻也親如兄弟。如今多日不見,聊起天來,也是滔滔不絕。
軒轅絕性子冷,倒是很少說話,墨雲澈卻話多得很,與軒轅絕說起他與攝政王去往塞北之後的所見所聞,為了能儘可能的說清楚話中場景,時不時還跳起來手腳並用,誇張之中帶著幾分滑稽,看得顧卿塵連連發笑。
月靈兒似乎忘記了方才的不快,也是被墨雲澈逗得笑了出來。
笑著笑著,忽然覺得手上胳膊上有些癢。伸手撓了撓,更癢,癢的她渾身都難受,再也笑不出來了。
一雙手不停的在身上抓撓,卻又礙於軒轅絕和墨雲澈在場。極力控制動作幅度,生怕在軒轅絕面前失儀。
顧卿塵卻怎會遂她的意?
轉過頭來,看著月靈兒痛苦的神色,裝作關心的問道:“郡主,你這是怎麼了?”
這句話,把軒轅絕和墨雲澈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。
月靈兒立時忍住抓撓的雙手,任身上奇癢無比,仍端莊穩坐:“沒,沒事。”
可話音剛落,便實在忍不住了。
實在是太癢了。
將手伸進衣袖,探進衣領,在身上抓撓個不停:“哎呀,這是怎麼回事?癢死了,癢死了!”
軒轅絕自然清楚是怎麼回事,寵溺的看著顧卿塵,一臉的:我就知道!
墨雲澈卻是不明所以,走到月靈兒身邊:“郡主,你還好吧?”
剛問出這句話。
月靈兒忽然神色僵住,圓瞪著眼睛捂住了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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