閒來無事,跑到軒轅絕的書房,準備找本書來看。
翻找了一番,也沒找到什麼想看的書籍。實在是她活得太久,看過的書不計其數,凡間的書,提不起她的興趣。
不過轉了一圈,倒是被放在角落架子上的一堆畫吸引住了。
上官玉書端著一盅燕窩羹走進來時,顧卿塵正欣賞著一幅梅蘭圖。
“那是九王畫的,”上官玉書端著燕窩羹停步在顧卿塵身後,溫和笑著:“是九王七歲的時候,攝政王教他畫的第一幅畫。”
“七歲?”顧卿塵頓時覺得手裡這幅畫有了重量:“七歲,就能畫出這樣的畫?神童啊!”
這幅畫上,梅花迎雪盛開,高傲的花枝下筆蒼勁有力,枝條上的梅花千姿百態;梅花樹下的蘭草被積雪覆蓋,花葉卻還是倔強挺拔的從積雪之中延伸而出,那是屬於蘭花的風骨。
而軒轅絕將積雪的壓制,和蘭花的傲骨,繪製的淋漓盡致。
這等畫工,便是當今世上最出名的畫師都未必相及。
卻是軒轅絕七歲便畫出來的?
顧卿塵忍不住懷疑:“上官老頭,你們九王該不會上輩子就會作畫,沒喝孟婆湯吧?”
“王妃說笑了。”上官玉書把燕窩羹遞到顧卿塵面前:“這燕窩羹,王妃還要趁熱吃,待會兒該涼了。”
“不急,你先放那兒吧!”顧卿塵小心的捲起這幅畫,又是展開了另一幅畫。這堆畫都是軒轅絕所畫,基本都是些梅蘭竹,還有山水峰巒,每一幅都是頗有韻味,栩栩如生。
上官玉書見顧卿塵看得入迷,也便沒有打擾,只是擔心燕窩羹涼了,將燕窩羹護在懷裡暖著。
此時顧卿塵又是展開一幅畫,這幅畫從展開一角,顧卿塵就覺得有些意外了。
這幅,竟然不是山水靜物了。
而是,人像。
畫像的一角,分明是女子漆黑的墨髮,頭上戴著一支簪子,立於青林水邊。
顧卿塵正覺得好奇。軒轅絕不是從來不近女色,怎麼會畫女子的畫像?這畫上之人,會是誰呢?
莫非他的心中,還藏著一個心上人?
想到這裡,心中隱隱有些發酸。
卻在這時,發現這畫像中女子的簪子,有些眼熟。
隨著畫像繼續展開,看到畫中女子的顏容,顧卿塵微微一怔,有片刻沒能反應過來。
這……
“這是,我?”
畫中之人,正是顧卿塵。
眉心一抹火焰符印,白衫白裙,美若天人。
軒轅絕竟然還畫了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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