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國君眉頭一緊,怒而拍案:“大膽!北冀使臣在此,這成何體統?”
指著那具屍體:“快給朕抬下去,莫要驚到北冀貴客!”
“是!”幾個侍衛應聲上前,就要把屍體和孫尚書拉出去。
沒想到孫尚書竟是不肯走,“撲通”一聲就跪了下來:“陛下,臣知道這麼做有失禮數,可事關重大,臣不敢不報。”
跪行到擔架前,掀開屍體上蒙著的白布:“陛下,您看看清楚,這可是咱們中錦的大國師啊!”
第222章 這可是璟王和王妃
什麼!
國師!
少年國君驚而瞠目,定睛往擔架上屍體的臉孔看去。
死屍的那張臉,皮膚透著死人的森白,嘴巴誇張的大張,誇張到嘴角都被撕裂開,露出白森森的牙齒;
一雙眼更是恐怖的圓瞪著,渾濁的眼球佈滿血絲,眼神還保持著死前驚恐的狀態。
死相別提多嚇人了。
而即便這張臉猙獰的嚇人,少年國君仍是一眼認出。
這屍體,果然是國師!
他滿目驚愕,難以置信:“這是怎麼回事?是誰殺了國師?”
孫尚書的神情是痛心疾首,帶著哭腔對國君磕了個頭:“陛下,是臣沒用。臣與國師在霖月城治理水患,國師想做場法事乞求河神保佑,為百姓謀福。”
“不想有兩個大膽的刁民,竟然橫加阻攔,在國師祈福做法之時搗亂。臣氣不過,想找到這兩個刁民問罪,不想那刁民膽大包天,竟然把臣給打了一頓。”
“之後,他們還找去國師的道觀,殺死了國師,連國師道觀裡那幾個小法師也慘遭毒手。”
“國師死於非命,臣與霖月城城主尋不到那兩個刁民。這才趕緊回來稟報陛下,請陛下下旨捉拿那兩個刁民,給國師一個公道啊!”
這番傾訴,簡直是聲淚涕下,肝腸寸斷。
聽得在場之人是義憤填膺,恨之入骨!
包括張鶴和陳煜兩位大人。
祭河神那日他二人雖然人在隊伍中,但因路途疲憊,始終是瞌睡狀態。對於發生之事,他們一概不知。
此時還奇怪,是誰人這般囂張,敢暴打中錦命官,殺了中錦的護國大國師?
“豈有此理,”少年皇帝與在場的其他人一樣,皆對此事感到憤慨萬千。收起方才溫和的少年模樣,釋出屬於君王該有的威壓:“是何人如此大膽,敢殺我中錦國師?”
孫尚書叩首道:“回稟陛下,那兩人是一男一女,二十多歲年紀。男的一身白衣如雪,女的裙衫是月白色,這兩人皆是氣質不俗,身手也十分厲害,臣手下那麼多官差都打不過他們兩個。”
“還有,他們長相也是不俗,走在路上應當十分顯眼。還帶著一眾手下,說是北冀的商隊。”
聽完孫尚書的描述,眾人都在腦海中勾勒起二人的形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