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打個哈欠，坐到桌前，撐著頭睡覺。
每次皇后喝過這湯藥，都能很快清醒過來，停止發狂。
只是連著多日下來，皇后簡直被這噩夢折磨的疲憊不堪，精神幾近崩潰。
這日，她喝過湯藥，冷靜下來之後，看著鏡中的自己那瘋癲狼狽的模樣，想起夢中女鬼那張慘白的熟悉的臉，想起女鬼流血的雙眼，和伸向她脖子的手……
不經意間，瞥見鏡子裡自己的脖子。
脖子上，分明有兩個淤青的手印，就像剛被人狠狠掐過一樣！
皇后渾身一顫，險些從凳子上摔下來。
“姑母，”柳羨魚扶住皇后，擔憂的勸道：“只是夢而已，沒事了。”
“這不是夢，”皇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：“你看，這是真的，這根本就不是夢！她回來了，她真的回來了，她要找我索命。”
看到皇后脖子上的淤青痕跡，那兩個清晰的手印，柳羨魚也是驚得倒抽了口氣：“這，這怎麼可能？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鬼？”
“鬼？”皇后渾身顫抖，呼吸急促，語無倫次：“是啊，有鬼，本宮親眼看見！她是來殺本宮報仇的。本宮會不會死，本宮不想死……”
“不會的，不會的姑母！”柳羨魚道：“姑母您是皇后，您吉人天相，那些邪物根本近不了您的身，您不會有事的。”
皇后卻似根本沒聽到柳羨魚的話一般：“她的冤魂來索命了，她回來找本宮了。她要殺本宮，她的鬼魂……”
說著說著，恍然想起了什麼，轉頭抓住柳羨魚的手：“羨魚，今天初幾？”
柳羨魚有些不知所措：“今天，初，初八呀！”
“初八！”皇后鳳眉蹙緊：“初八，是她的祭日啊！本宮的計劃要開始了，今天對本宮很重要。本宮一定要在她殺了我之前，先殺了顧卿塵，再讓她的鬼魂跟顧卿塵一起灰飛煙滅！”
“對，本宮不能死，本宮要跟她鬥到底！”
皇后從凳子上站起來，呼吸仍是那般急促，看了眼外面的天色，還沒有亮。
原地思慮了片刻。
“來人！”
~
壽福宮偏殿，顧卿塵早早的起身，照顧軒轅絕洗漱更衣。
專心的為軒轅絕繫好腰帶，整理官服的衣襟和袖口。
軒轅絕低眸看著顧卿塵，滿目溫柔寵溺：“塵兒今天怎麼了？”
畢竟這些事，從不需要顧卿塵來做。
顧卿塵淺淺笑著，仍在專心的整理他的衣領：“忽然想做這些。”
說著話，滿意的放下雙手：“好了。”
看著眼前挺拔高大的軒轅絕，心生自豪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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