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恕在前趕車,千麟騎馬相隨。走著走著,卻都忽然停下。
前方,柳崢嶸帶著幾個人,騎馬行至近前,攔住了璟王府馬車去路。
柳崢嶸露出一臉的新奇,對著馬車抱拳笑道:“喲,是璟王殿下的馬車,末將給璟王殿下請安了!”
聽得柳崢嶸的聲音,本坐在馬車裡閉目養神的軒轅絕,微微睜開雙眸,坐在馬車裡頭冷冷道:“柳將軍免禮。不知柳將軍為何攔路,但請直言。”
柳崢嶸輕聲一笑,盡顯輕蔑:“害,末將如今降職處分,手上已無實權,還能有什麼大事找殿下商議?不過是碰巧遇上殿下,想打個招呼罷了!”
“如此,”軒轅絕道:“那便請將軍靠邊讓路,本王趕著回府休息。”
“回府?殿下這就要回府?”柳崢嶸揚頭皺眉:“這個節骨眼上,殿下還有心情回府休息?”
軒轅絕的語氣聽起來沒什麼耐性:“將軍何出此言?”
柳崢嶸道:“既然殿下問起,末將可就直說了。聽聞璟王妃正在郊外密林與肅王殿下私會,殿下此時回府,可就錯過了一齣好戲啊!”
軒轅絕強撐著耐性:“塵兒不是那樣的人,柳將軍怕是有什麼誤會。”
“不是那樣的人?呵!”柳崢嶸道:“羨魚先前親眼見到璟王妃與肅王秘密通訊,她也提醒過你,可惜你不信,還把羨魚丟進護城河!”
想起柳羨魚受到的委屈,柳崢嶸滿目怒火。但想到軒轅絕此時下場,他很快又把怒火收起:“不過這件事,末將並不想與殿下計較。”
“眼下情況緊急,殿下還是趕緊去城外密林瞧瞧吧,或許還有機會親眼一睹,你家王妃跟肅王之間那不可告人之事。”
軒轅絕仍是不以為然,嘆了口氣,終於是掀開簾子走了出去。冷冷看著柳崢嶸,語中帶著警告的意味:“柳將軍,汙衊王妃的罪名,你可擔待得起?”
柳崢嶸絲毫不懼:“我說的是事實,哪裡有汙衊她?奉勸殿下一句,莫要在女人身上太過用心,越漂亮的女人,就越是不安分。”
“快動身吧,現下時候不早,若殿下再不走,可就來不及看璟王妃與肅王苟且的好戲了!”
軒轅絕卻還是沒有聽信的意思,堅定的眼神絲毫未曾動搖,只是倍加冷肅清寒。
低沉道了聲:“柳將軍從哪兒聽來的閒話?真是讓人忍無可忍。”
說著話,敲了敲馬車的木框:“還不快出來?”
他是在跟誰說話?柳崢嶸有些懵愣。
這時,馬車的簾子再一次被人掀了開。
月白的裙角出現在簾子之後,顧卿塵打著哈欠,慵懶的走了出來:“吵死了,睡個覺都睡不安穩。”
清冷抬眸,看到騎在馬上的柳崢嶸,顧卿塵裝作驚訝的模樣:“喲,這不是柳將軍嗎?柳將軍的府邸起了那麼大的火,柳將軍還活著吶?”
柳崢嶸氣得不輕,呼吸堵在胸口,瞪圓了眼睛。
但這不是重點。
柳崢嶸看著顧卿塵,心道這不對啊,訝異的問顧卿塵道:“璟王妃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顧卿塵眨巴了兩下清澈的眼眸:“我在這兒有什麼不對嗎?夫君忙於政事,如此辛苦,我作為他的妻子,貼身隨侍是應該的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