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絕聽了這番話,緊繃的神經終於緩緩釋然。鬆開顧卿塵,低眸看著她:“你說的,可要說話算話。”
“當然算話。”顧卿塵俏皮的歪著腦袋笑了笑:“那作為回報,夫君是不是該為我做件事啊?”
軒轅絕正是開心,滿目柔和:“夫人儘管說,想讓為夫做什麼?”
顧卿塵道:“好久沒看你練劍了。”
轉頭看了眼周圍桃花。
若軒轅絕在此練劍,該是怎樣的美景?
這麼簡單的要求,軒轅絕自然一口應允:“小事一樁。”
抬手做了個手勢,暗衛立時現身,將長劍雙手送上。
軒轅絕接過長劍,在手中挽出個漂亮的劍花:“夫人,看好了!”
就在此時,南宮澈方向。
悲催的南宮澈,仍然一隻腳被鋼索牢牢套住,大頭朝下被吊在高高的樹上。
上不去,下不來。
奈何此處無人經過,心知喊也沒用,南宮澈呆滯著一張臉,只等著軒轅絕良心發現過來放了他,或是顧卿塵發現他不見了,帶著軒轅絕來放了他。
心知軒轅絕不會想置他於死地,只不過不想讓他打擾軒轅絕與顧卿塵的二人世界而已,南宮澈心中並沒有太多擔心。
只是等待的時間太過無聊,南宮澈將雙手放在腦後,悠哉的倒吊在樹上用口哨吹著曲子解悶兒。
不過顧卿塵和軒轅絕沒來,倒是一個不速之客先找到了他。
南宮澈吹著口哨,聽著自己吹出的曲子,覺得某處不夠完美清脆,停下來,重新吹。
卻無意間發現,眼前的空氣,竟隱隱泛出一絲血紅的顏色。
“奇怪,這霧怎麼是紅色的?”南宮澈心中好奇,停住口哨,伸手朝眼前抓了抓。
不過這紅霧卻是看得見,抓不到,南宮澈抓了個空,將手掌展開瞧了瞧,掌心也半點紅色都沒有,倒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他將手掌放在鼻尖嗅了嗅:“這是什麼味道?”
“是曼陀羅的味道啊!”女子幽幽的聲音傳入耳畔,語聲虛幻縹緲,好似從遙遠的天邊傳來。
南宮澈意外這附近竟然有人,立即朝周圍看去:“你是什麼人?快出來,幫我把這鋼索放下。”
“哈哈哈,哈哈哈哈!”幾聲嬌柔的笑聲傳來,南宮澈看到,一身著紅裙,披著黑色斗篷的妖嬈女子,扭著腰肢從前方一棵樹後走了出來。
蓮步輕移,腳步踩在樹葉上竟是靜寂無聲。
南宮澈意識到此人危險,皺了皺眉:“你是?”
蔓綺羅的面容被斗篷的帽子遮掩,一步一步,無聲的走到南宮澈面前。
緩緩抬起頭,帽子之下,一雙眼睛紅彤彤如染了鮮血,含笑看著南宮澈:“我是,來幫你的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