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絕只覺得有些突然,皺眉跪在皇帝膝前:“父皇莫要這麼說。父皇身體不適,將養些時日便會好起來。若父皇實在疲乏,兒臣跟以往一樣,幫父皇處理公文便是了。”
皇帝搖了搖頭:“朕的身體朕自己清楚,人老了,就該服老。況且朕的絕兒如此精明能幹,把北冀傳到你手上,朕放心。退了位,朕也好安心休養,好好陪陪你皇祖母。你啊,就好好聽朕的話吧!”
軒轅絕慣來少有情緒起伏,此時聽皇帝主意已定,也只是低頭未語,只當預設。
皇帝將他扶起,拉著他在身邊坐下:“不過你當皇帝,朕倒是還有件事不放心。”
“這些年,邊關的幾處戰地,都靠著攝政王與墨謹謙守著,除此之外,你的軍隊佔了大半。西蜀也是因你修羅死神的威名震懾,才不敢來犯。”
“幾番大戰下來,我北冀本就缺少能戰的勇將。若你當了皇帝,輕易不能再率軍出戰,只怕那幾個虎視眈眈的小人,又要不安分了。”
聽皇帝說到此處,軒轅絕已對皇帝心中所想明瞭了七八分。
只是他心中有些猶豫:“兄長與松竹前輩行走江湖已久,只怕未必願意留在皇城。容兒臣回去問過塵兒的意見,再做商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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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崖之上,夜空之下。
顧卿塵立於風中,看著那一身黑袍的男子身影,神色凝重。
面前之人,正是如今的酆都冥尊,君千賦!
聽到顧卿塵喚出這聲“冥尊大人”,君千賦笑出了聲,這笑聽起來竟含著幾分自嘲:“冥尊大人?呵!”
“這聲冥尊大人,可真是來之不易啊!”
握著竹簡的指甲摩挲了幾下,似在感受竹簡的觸覺:“可惜這冥尊當的太過孤獨,想見的人不在身邊,沉悶的讓人厭煩。”
顧卿塵沒把他的話當回事,耐心缺缺道:“怎麼,當上冥尊還矯情起來了?”
側身走出幾步,神色更冷了幾分:“別廢話了。說吧,既然找到我,為什麼不直接動手殺我?拐彎抹角引我來此,想幹什麼?”
“殺你?”君千賦依然那般冷冷的迎風而立,若有若無的輕笑了聲:“你以為我想殺你,所以才會這麼躲著我嗎?你以為我要殺你,卻還敢跟來,是為了,保護那個凡人嗎?”
顧卿塵沒明白他此言何意,只當他又在發神經:“你未經天界授命,擅奪冥尊之位,若真相傳出去,九天上的那位不會饒了你。只有我死,你才能掩蓋一切,坐穩這個位置不是嗎?”
君千賦認同般的點了點頭:“你說的沒錯。若這件事被天界知道,我確實沒什麼好下場。”
說完話,轉身面向顧卿塵:“不過除了殺了你之外,還有一個辦法能掩蓋這件事啊!”
抬步,朝顧卿塵走去。
顧卿塵眸光一肅:“你想幹什麼?”
君千賦未曾回答,就只是一步步朝她靠近。那腳步每邁出一步,身上的冷意都更嚴重幾分。
不過顧卿塵倒也未曾懼他,定定的站在原地,神色清冷如常。
只暗暗活動了雙手,隨時準備喚出玄火。
畢竟過去這麼多天,她的法力早就恢復。便是與君千賦正面一戰,她也未必會輸。
“我的冥尊,你還是這麼冷靜。”君千賦斗篷下的雙眸凌厲的看著顧卿塵,唇角的弧度略微淡下:“你以為我想幹什麼?傷害你嗎?”
”?你殺了為是只能可麼怎,久麼這你了找我是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