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林煦和沈愧心有不解,沈愧問道:“為什麼?”
“別問了。”顧卿塵道:“你們只管按我說的做,該明白的時候,你們會明白的。”
說完,仰頭喝乾了杯子裡的酒。
蕭林煦與沈愧對視了一眼,無奈只能端起酒杯,喝完酒之後,依依不捨的看了顧卿塵一眼,轉身往門外走去。
顧卿塵看著他二人轉身,心口沒來由的難受。特別是蕭林煦,那勝雪的白衣,落寞的身影,顧卿塵看在眼中,胸口之中有如針錐一般的疼。
忍不住喚了一聲:“阿煦!”
蕭林煦腳步一頓,轉身看過來。
心知這很可能是見他的最後一面,顧卿塵的眼神,是有千言萬語想要跟他說,心中萬般不捨。可是看著蕭林煦的眼睛,她卻是半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到最後,只許了他一個安心的笑意,道:“一路小心。”
蕭林煦眸光稍黯。
多希望顧卿塵開口說出的,是一句挽留的話?
他十分了解顧卿塵,自然看得出,顧卿塵當真是遇到了很嚴重的事。
他捨不得在這時離開顧卿塵。
可顧卿塵既然希望他離開……
他從來,都不懂得如何拒絕顧卿塵的任何一句話。
於是這黯然也只是稍縱即逝,他如往常那般笑得溫潤,走回來抱了抱顧卿塵,溫柔笑著:“我在千機門等你。”
之後,終究還是離開了。
顧卿塵站在門口,看著二人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幽徑,聽著二人所騎的馬蹄聲逐漸遠去,久久無語。
有風吹過她的面頰,吹起她額前髮絲微動,帶來淡淡的荷香。
看著這樣的顧卿塵,松竹君搖頭沉嘆:“說吧,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顧卿塵還在看著蕭林煦與沈愧離開的方向,有些出神。
令狐隱明媚笑著,吃了口盤子裡的魚肉:“我猜,是酆都那位來了。”
顧華雋疑惑挑眉:“酆都那位?”
顧卿塵點頭,轉身坐回桌前。
將她的身份,與那晚君千賦相見後發生的事,一五一十對松竹三人道來。
說完之後,將手掌攤在桌上,金光流溢,生死卷憑空出現在她掌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