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十一更加哭得泣不成聲。
這幾年,他們經歷風雨,共過患難,不是親人,勝似親人。
看著親人得了自已幸福,有了自已的歸屬,如何不能大哭一場。
京都的茶葉鋪子如約地開了起來。
本以為新開的鋪子,尤其是新茶,在京都混個臉熟,至少得要一年以上。
誰料,開張的當日,鋪子裡的茶葉都銷了一半,這讓掌櫃的牙都笑開了花。
“東家,這是個好兆頭啊!”
陳十一笑著點點頭。
“是的,後續的事宜章程記得要與旭文對接好,茶葉是入口的東西,一定要記得,品質是我們做這行唯一的信條。”
路上,陳十一和百靈坐在馬車裡,準備回燕州。
“阿姐,旭文真的是越來越能幹,茶葉鋪子的地方選得真好,銅鑼街可是京都最繁華的街道。”
陳十一笑道。
“鋪子的錢花的也是最多的。”
“反正是你的產業,如果鋪子生意一直這樣好,那更是錦上添花了。”
陳十一點頭表示贊同。
百靈又不解地問道。
“阿姐,你掙的錢夠多了,那是多少戶人家幾輩子都掙不來的。沁韻樓一年都能收個幾萬兩銀子,為何又加了茶葉生意,這樣多辛苦?”
陳十一愣了片刻,說道。
“不知道,我覺得忙些會好點,再說,銀子多了,也是自已的底氣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“我還想著,茶葉的生意做好了,就到各個州府去開,把茶葉生意開到大鄴的每個角落,你阿姐這輩子就滿足了。”
“嗯,我以後反正就跟在阿姐身邊享福,哪裡都不去。”
陳十一和百靈笑鬧一番。
“你和我去一下錢莊。”
“去錢莊做什麼?”
“存銀子。”
從天信錢莊出來,陳十一手上多了一個銅牌。
她喚來傅旭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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