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的女人,我不心疼你,誰心疼你…”
傅旭文見她嘟著嘴,實在好笑。
“誰惹你了,怎麼還皺眉頭?”
“我只是為你抱不平而已,明明這些事情都是你在做,最後都成了你阿姐的,那她有沒有給你發薪俸啊?”
傅旭文笑了。
“當然都是阿姐的,如果沒有她,如何有我傅旭文的今天,我沒有薪俸,但每年阿姐會給我分銀子,你放心,這些銀子足夠養活你了。”
“按理說,該是平分的,她什麼都不做,銀子嘩嘩地流入她的口袋,實在是不公平。”
傅旭文聽了,看惋怡的神色都有些變了。
“你平日不是很敬重我阿姐嗎,如何現在話裡話外都在提阿姐的不是?”
惋怡瞬間紅了眼眶。
“我只是為你抱不平,你不領情就算了,竟然還猜疑我,我不活了…”
傅旭文驚得坐了起來。
“你別胡思亂想,我知道你為我好,好了好了,不哭了!”
傅旭文真的不懂又慌亂,惋怡就像水做的一般,眼淚說來就來。
同是女子,他從未見阿姐哭過。
沁韻樓,陳十一託著腮幫子,看著滿堂的人來人往。
紅衣男子臉笑得像一朵凌霄花,那件夢幻般的紅紗衣襟都快垂到腰間,旁邊圍著一大群的男男女女,一個個什麼也不看,盡看這賣弄風姿的騷包了。
李芸周抿嘴笑得不行。
“沁韻樓許久沒這麼熱鬧。”
“這麼多人,可以搭個草臺班子唱戲了。”
“這位郎君是誰啊,他看起來和你很是熟稔。”
陳十一沉默了許久。
“他是個無賴。”
沁韻樓打烊了,正在屋子裡圍著火爐吃飯。
紅衣男子笑著朝屋內的兩桌人撩了撩他的墨髮,舉止風流。
“我叫伯淵,以後吃飯記得喊我啊。”
眾人抬眸看了他一眼,然後又低下頭,仿若不認識這個人。
伯淵倒是一點都不見外,陳十一旁邊無人,就朝她身邊坐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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