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芸週一聽,瞬間把這件事攬了過來。
“這事,交給我吧。”
陳十一實在喜氣洋洋。
“有你們真好。”
快到年底時,景然乘了馬車到了京都,進了玉茗茶莊。
掌櫃見過景然,也知道他將要代替傅旭文成了茶莊的管事,態度很是恭敬。
景然為人嚴謹,一來就要查清銀貨的賬目。
掌櫃的雙手把賬簿遞上,欲言又止。
景然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,但為人老練毒辣,把掌櫃的那點小神情盡收眼底。
“掌櫃的不妨有話直說。”
“現銀少了一千多兩。”
景然雙眸凌厲,掃了一眼掌櫃的。
掌櫃的立即嚇了一哆嗦。
“和我無關啊,是二東家拿走的銀子。”
景然怔愣了一番,又恢復了原樣。
“我先查賬,這件事暫不要傳出去。”
掌櫃的抹了抹頭上的汗水。
“是。”
查清了銀貨,確實如掌櫃的說,少了一千多兩。
“最近二東家有什麼異常嗎?”
掌櫃的有點難為情地說道。
“異常倒是沒有,就是他的未婚妻經常來找他,一來就大手大腳花銀子,以前穿著棉衣,如今,穿上了綢布,頭上戴著金簪,手腕上的玉鐲成色極好…”
景然聽了後問道。
“二東家現在人在何處?”
掌櫃勉強地笑了。
“你來之前,二東家的未婚妻來找他,這會不知道在哪個酒樓用膳。”
“酒樓?”
“嗯,只要她來,必去酒樓,而且聽他們常去的地方,是金膳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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