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置了誘拐元樹的辛家婆母,火燒飲鶴樓,她好像並沒有特別開心。
那些失去的,終是回不來了。
次日,她站在侯府門前,靜靜地看著侯府的牌匾。
守門的護衛很有眼色。
“請問這位姑娘,你有何事?”
陳十一抿嘴笑了。
“麻煩你通傳一聲,陳十一想拜見忠義侯。”
守門護衛聽得很是欣喜。
“你是陳姑娘?侯爺說了,只要是你,無需通傳,直接可入府。”
“還是麻煩你通傳一聲。”
護衛點頭。
“姑娘請稍等片刻。”
正在凌雲閣案桌翻著上報事宜的溫之衡,眉頭微蹙。
青松慌忙闖了進來。
“侯爺,姑娘來了,正在門外候著呢。”
溫之衡一聽,怔住了,隨即一股巨大的驚喜瀰漫了他的心頭。
“還不快請進來。”
片刻,他把筆擱在筆架上,胡亂收拾了桌上的卷宗,又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衫,站起身,撫平了褶皺,心裡不由得忐忑。
他看見她穿著黑色衣衫,身後跟著一個抱劍的男子,踏進了凌雲閣的門檻。
本應和顏悅色的他,想起了前段時日同她說的話,臉色又嚴肅起來。
陳十一緩緩走近他身旁,朝他行了一個大禮。
“陳十一拜見侯爺。”
溫之衡聽得她如此生分地稱呼他,心裡很是不悅。
“你我之間無需行這些繁文縟節。”
他將她引進了書房內,又覺得不妥,他覺得應該是要帶她去月影軒的。
“你今日來找我,是想好要回來了嗎?”
溫之衡給陳十一倒了茶,看著她忍不住的歡喜。
他把茶推到陳十一面前,輕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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