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覺得,我會嫁給一個和離過的男人?”
溫之衡雙手不再用力,看著面前的陳十一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我為了你,我費了多少心思…”
“那是你的事情,和我沒有關係,請不要說是為了我。”
說完,陳十一用力推開溫之衡,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。
溫之衡踉蹌了幾步,整個人都猶如陷入一片冰冷之中。
他自嘲地笑著。
人心真是涼薄啊!
青松見陳十一走時臉色很是不好,連忙走進書房內,看著潰敗的溫之衡,甚是不忍。
“侯爺,屬下早就勸你,不要這樣做,姑娘的性子就是這樣,遇剛則剛,吃軟不吃硬,你越是強迫她,她越反抗,你要試著把性子學得軟一些…”
“夠了!”
“滾出去!”
溫之衡幽深靜默地看著陳十一離開的背影,眉眼冰涼,薄唇微抿。
陳十一回到令餘山莊,就把自已關在房內,再也沒有出來。
次日清晨,她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庭院內。
“我準備把京都的玉茗茶莊,還有沁韻樓的地皮賣了,離開燕州,你們若想待在燕州或者待在京都,我可以把身契歸還,並給相應的報酬。”
百靈聽了立即問道。
“阿姐,你要去哪?”
“我要去江州。”
“你去哪,我去哪,我反正要跟著你。”
伯淵也附和道。
“我生是東家的人,死是東家的鬼。”
李芸周也笑道。
“東家,去了江州,我還是大掌櫃嗎?”
陳十一笑了。
“一切都要從頭開始,只要你願意,永遠都是我的大掌櫃。”
她轉而問著景然。
“秦大夫給你父親的病治得差不多了,我把身契給你,再給你一些傍身的銀子,回家照顧你老爹去吧,再說,你還有一門親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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