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華麗的言語,沒有鄭重的誓言。
他只用行動來踐行這兩個字。
廬州挨著安州,當傅旭文聽到這個陳十一訊息的時候,都已經是深秋了。
他拿著手中的信,站在廬州的茶莊門口,怔愣了好一會兒。
一旁的惋怡嘲諷地笑了。
“你家阿姐也有今天,把我們趕來廬州之後,沁韻樓被人放火,元西也死了,現在就連自已都被趕去了安州,果真是報應啊!”
傅旭文聽罷,轉頭就重重給了惋怡一個巴掌。
惋怡撫著臉憤怒地看著他。
傅旭文聲音毫無情緒地說道。
“憑你敢詆譭我阿姐,下次聽你再說她壞話,你知道後果的。”
惋怡看著遠去的傅旭文,眼眸如淬了毒一般。
她跟著他來廬州的第一夜,他就給她餵了一碗墮胎藥。
她當時忙解釋,這個孩子真的是他的。
傅旭文卻冷著臉,看著她輕蔑地笑。
“孩子是不是我的,我還不知道嗎?”
這一刻,她才知道,她跟了一頭怎樣的豺狼。
那一夜,他任憑自已在房裡哭天喊地慘叫一夜,鮮紅的血液浸溼了床單,也沒有給她請個大夫。
她見到他時,揪著他的衣角,慘白著臉。
“我們好歹有著幾個月的夫妻情分,你為何如此對我?”
他站在門口,揹著光,看不清臉上的神色,只聽得他冷厲無情的聲音。
“不是你扒了衣服上了我的床嗎,說起來,我的清白都是你毀了的。”
惋怡沒有再說話,只能把她以前纏著傅旭文買的衣服去當了,換了藥吃。
至於其他的金銀首飾,全部被傅旭文給收了回去。
“一個騙子而已,配不上這些。”
她想一走了之,但又無處可去,只能跟著傅旭文身旁。
只是,但凡說了一點他不願意聽的話,直接揮手打了過來,一絲情面都不講。
惋怡心想,這都是自已騙人的報應。
但,她也想知道,傅旭文的報應什麼時候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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