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淫你啊!”
旁邊一直沉默著的溫之衡渾身冒著寒意,薄唇輕啟。
“找死。”
只見他飛身助跑,左腿借牆面一蹬,清俊的身子旋轉如風,撿來的棍子直往崔永安面門上甩了過去。
崔永安不慌不忙地往旁邊微側,木棍在他面門前忽閃而過,驚起他的一縷墨髮四散飛舞。
崔永安身姿矯健,身形抵擋回打如優雅的獵豹,渾身散發著野獸般的張狂與狠辣,而溫之衡,受過千錘百煉的正統訓練,一招一式盡顯大家風範…
陳十一直看著被兩人蹂躪的院牆發呆。
明天該不會倒了吧?
幾十招下來,崔永安一個倒退,左腿躬身,右腿的布鞋直踏進泥土裡,蕩起一片灰塵。
“崔大哥,你真厲害,竟然能和大少爺打成平手。”
崔永安右手拂過鼻尖。
“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讓他幾分,他未必能打贏我。”
溫之衡冷寒的聲音侵入耳中。
“大言不慚。”
溫之衡的手指關節啪啪直響,可見崔永安再多待一下,他便不手下留情了。
庭院廚房內,陳十一打水淘米,生火熬粥。
溫之柔在旁邊訓斥,平時極為和善的溫之衡一直沉默。
“十一,以後不要與這種人來往。”
“你沒看見他的額頭上,那麼大的一個淫字。”
陳十一輕聲道。
“小姐,我不識字。”
溫之柔被噎了一下。
“他是犯了淫罪,被流放到這裡的犯人,他千萬百計地接近你,定是對你懷有不軌之心,以後離他遠點,他可是採花大盜。”
陳十一依舊輕聲說道。
“我倒是想讓他採來著,他不同意,定是嫌我長得太磕磣。”
溫之柔指了指陳十一,好半晌都說不出話。
“你,約莫是腦子有點問題。”
陳十一生了火,靜靜地看著跳動的火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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