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就是到了那個時候,就覺得非陳十一不可了。
她是最平凡的人兒,沒有優渥的條件,和尊貴的出身,沒有絕美的容顏,沒有優柔的身姿,還敢打他,忤逆她,脾氣倔強,又臭又硬,像塊石頭。
他真的是瞎了眼。
可是他的心如明鏡一般,他就是喜歡她。
“十一,你的心就像石頭,我想捂熱,卻怎樣也不得其法。”
陳十一沉默了。
就這樣渾渾噩噩待了幾天,陳十一挑了點菜跟著薛連星去了縣城。
在集市上,又碰到了花了三十五兩買自已菜的管家。
“你今日的菜為何不冒著仙氣兒?”
陳十一忙恭敬地說道。
“就那兩日的菜冒著仙氣兒,後來都沒出現了。”
這個精明的管家滿意地用手指撫過他的鬍鬚。
“你的這些菜,送到錢府裡面去吧。”
陳十一忙開心地應著,後背一片冰涼。
還好聽了裴珞疏的話,否則真的被這些個大戶人家找到了,非要把自已弄死不可。
錢府在房陵縣也是大戶人家,聽說縣裡有好幾家酒樓都是錢家的產業,名下還經營著茶葉,布匹,生意做得很大。
她把菜挑進了府內,偶然看見廚房外有一大包的鴨毛,忙問著管家。
“這一袋子鴨毛是要丟了嗎?”
“不然呢?”
陳十一想,這真的是暴殄天物啊,向陽村裡,只要有鴨毛都要收集起來,這可是冬日做衣服最好的材料,特別保暖。
以前的家裡,攢鴨毛攢了那麼多年,也就呂二孃得了一件。
“你能把鴨毛給我嗎?”
錢管家疑惑地問道。
“你拿這個做什麼?”
“做衣裳啊!”
“鴨毛怎麼做衣裳?”
那錢管家眼睛一骨碌。
“錢家的酒樓也有很多鴨毛,我都送給你,你做成了衣物後,到時候帶給我來瞧上一瞧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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