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作為京城侯府的主母,太知道這種藥了。
真是該死,在這荒無人煙的地兒還有人下這種藥。
溫之衡摸索著從廚房取了刀,往自已的手臂上割了一刀,血汩汩往外流。
溫母甚是心疼。
“你何必這樣傷你自已,實在不行,十一也在,她是你的女人啊。”
溫之衡蹲在清泉流水處,直流下來的水流澆灌在他臉上,冰涼的觸感冷得他哆嗦清醒起來。
“娘,別胡說,十一還小,她受不住,我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“這可是藥,如何忍?萬一傷了身子,如何給溫家傳宗接代?”
“分量極少,沒事的。”
說完,他褪了外裳,用白布包了傷口,進了房內。
沒過多久,陳十一揹著揹簍回了來。
溫夫人見了,直念阿彌陀佛。
她倒了杯水,遞給陳十一。
“十一,去給衡兒送杯水,他要喝水。”
陳十一把揹簍放在庭院的角落,嘴裡嘀嘀咕咕的。
真是的,喝水還要人伺候,自已不會動手啊!
想歸想,她也不敢宣之於口。
她接過水,推開了溫之衡的房門。
細小的窗戶灑下來的柔光,映照撐著牆壁的溫之衡身上。
他上半身衣衫褪了,白皙的背脊佈滿了細汗,隱隱閃現一層光暈,背脊崩得猶如一張弓,蓄勢待發。
雙手撐著牆面,手臂上的青筋暴起,鮮血染紅了白布,有血流順著手臂滴落在地,破碎又緋靡。
房內瀰漫了男子的氣息,溫之衡輕微轉頭,雙眸猩紅如兔,殷紅欲滴的唇色,聲線沙啞帶著祈求。
“十一,幫我。”
陳十一看到溫之衡這個樣子,端水的手微微顫抖,雙腳慢慢挪動到門口邊,另一隻手搭在門把手上,隨時準備逃離。
“怎麼幫?你要不去溪水裡泡一泡吧?”
溫之衡又轉過頭去。
“你快出去。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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