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
“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“還是回到那個話題,你以為我在王顯宗身邊待那麼久,是為了喝酒吃肉嗎?他的筆跡,我能模仿出九成,他的印章,我偷出來,做了個一模一樣的。”
陳十一立即接話道。
“原來你去偷東西,還真的去偷了?”
溫之衡笑道。
“我幾時哄騙過你?”
崔永安忙問道。
“你既然攪和了這攤渾水,那後面總有後招吧?”
“我做完了我做的,後面的,藍總將,總不會還需要我插手吧?”
藍清河上下打量了溫之衡。
“你果真是使用權謀的高手,就這段時間,你把我們所有人都算計進去,只為你回京鋪路。”
說罷,他笑了一番,站起身朝溫之衡鞠了一躬。
“你的人情我記下了,藍某便祝你心想事成。”
說完,眼神示意崔永安,和陳十一說了一聲,便離開了庭院。
溫之衡受了點傷,又起得早,又同崔永安打了一架,疲憊得不行,就鑽回房內休息去了。
只留得陳十一一個人坐在庭院內,回想著他們之間的談話。
藍清河究竟是什麼人?
殺了王顯宗,侯府究竟要如何翻身?
陳十一聽得雲裡霧裡的。
不過她看著王顯宗死了,也算告慰南枝的在天之靈。
夜晚,陳十一在案上寫字。
禍水東引,渾水摸魚,借刀殺人。
溫之衡看著寫得亂七八糟的字,忍不住笑了。
“為什麼寫這幾個字?”
溫之衡閒適坐在床邊上,拿起她寫的紙張反覆看了幾遍。
“你今日做的事情,我想到了這幾個詞。”
溫之衡點頭認同,提筆在紙上又加了一個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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