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子人微言輕,婚事不能由已。”
溫之衡直截了當說道。
“孝期過後,姑娘與成國公之子相談結兩姓之好,不過後來被成國公公子以志趣不相投為由拒絕,其實,是相府資助的一個書生,與姑娘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。”
莫尋煙臉色一白。
“世子是從哪裡聽來的閒言碎語,你知道,這會將一個女子置於死地的。”
“是相府將侯府的臉面踩在腳下蹂躪,侯府權勢弱小,反抗掙扎之際,自然也顧不得誰的性命了。”
“世子言重了,這些都是莫須有的事情,這次婚事是小女子念著我們自小訂的婚約,不肯再相看人家,被別人造謠生事,而且小女子一直都相信,你才能出眾,定能重返京都,所以,我一直都在等你。”
溫之衡鄙夷地嗤笑一聲。
“是嗎?你究竟是長情還是多情,恐怕只有小姐自已清楚了。”
“我的真心天地可鑑。”
溫之衡聽後一點都不為之動容,他眉頭輕蹙。
“相爺極為溺愛於你,容你掛著相府的名聲胡作非為,也為了你的私心竟然不惜與侯府正面相對,所以,今日,我便同你這個能做主的人說一聲,我希望,相府能去聖上面前辨別清楚,我們的婚約就此作罷!”
莫尋煙聽了,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世子真的折煞我了,不過此事我定會與父親商議,給世子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溫之衡聽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茶樓。
莫尋煙端著清茶,左手抬袖掩口飲了下去,隨後輕聲細語道。
“這茶,尚能入口。”
後面穿著綠裳的婢女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小姐,相爺說,與侯府重結秦晉之好,是當前最好不過的事情,你真的要為了溫肅侯府世子,要相爺同陛下取消這門婚事嗎?”
莫尋煙撐著下巴望著溫之衡離開的地方,眼睛眨了眨。
“這麼多人中,還是這位更加出眾一些,你覺得呢?”
“自然,他學識高,如玉般俊朗,上次世子生辰,冠玉著錦,氣質灼華,本以為流放,會折了他的傲骨,誰料,氣質越發沉穩,京中的男兒可沒幾個能比得上!”
“是啊,父親說,此人非池中之物,日後定有大作為,我莫尋煙,要嫁,就要嫁最好的兒郎…”
“可是,還有皇子…”
“那些人三妻四妾的,往後後宅風波不斷,可我聽得,世子之所以要迫不及待與我解除婚事,是為了一個身份低微的丫鬟,竟不惜與我相府為敵,這樣痴情妄為的人兒,如果拜在我裙下,那是多麼享受的一件事兒!”
“小姐英明…”
莫尋煙舉起手中的清茶,對著溫之衡遠去的方向。
“世子,你好,我們洞房再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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