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十一嘆氣道。
“薛大哥,我之前遇到過一場刺殺,當時我以為自已差點死掉,是有一個人救了我,聽得見過他的人說,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,我當時昏迷不醒,只想著如果找到他,他沒有成家,我就嫁給他,但也有可能,他已經不在人世了。我原本以為是裴珞疏,可是按照你們的說法,他當時來了平安鎮,日子對不上…”
“刺殺,什麼刺殺?”
陳十一安慰道。
“沒事,當時是受了別人的連累,現在已經全好了。”
薛連星兩口子才稍稍安了心。
“那你和裴秀才?”
“過去那麼多年了,就算沒有我這件事,兩個人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互相喜歡,我自然是要先找到那個人,才能去談其他的事情,裴秀才,許是我和他之間沒有緣分吧…”
陳十一去祭了裴母。
她燒著紙錢,在裴母墓前磕了三個響頭。
她不知道要說些什麼,只在那棵極大的榕樹下,坐著,抱著雙膝,頭靠在膝蓋上。
她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。
總感覺自已應該是被命運裹挾著往前走,人生際遇,雜亂無章,失去不完全失去,得到,也不完全得到,總帶著一股莫名的惆悵感,黏膩,讓人的心情起伏總是不夠順暢。
她一直盼望著,如若那個是裴珞疏該有多好。
可現實中,他和她互相尋找,卻總是陰差陽錯,而他也不是他。
後來,她又去亂葬崗坐在南枝的墓前。
這個第一次對她展露出善意的女子,墳上乾乾淨淨的,一束一束的梔子花,花瓣潔白無瑕,芬芳清幽。
南枝在那邊,應該過得很好吧!
陳十一離開平安鎮的時候,要求薛連星一家和她一起去燕州。
“不去了,我們就在這挺好的,平平淡淡過日子,家人都健康平安,這輩子,我就知足了。”
陳十一沒有勉強,只說著,以後要常往來,以後只要她有時間就過來看望他們。
在房陵縣休息用膳的時候,聽得了一件事情。
之前那個醫治過裴母和溫之衡的秦大夫,醫死了一個人。xl
死者是一個老人,送過來的時候還有氣,在秦大夫給他診脈的時候沒了聲息。
那一家子人鬧著要秦大夫給他們一個說法。
“這不瞎胡鬧嗎?人家還沒用藥,就說人家害死了人。”
“對啊,人送來的時候本就差不多要死了,這不逮著人家大夫不鬆口呢…”
“聽得那個大夫嘴巴也是缺德,惹了這一大家子,肯定往死里弄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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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夫大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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