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一進的院子,一個主房,三間廂房,幾個屋子都空蕩蕩的,什麼都沒有。
主屋的裡間是他的臥房,外間,一張黑色的案桌,上面擺滿了筆墨紙硯,案桌周圍,全都是書。
這麼多年,他的銀錢都用來攢書了。
“你這裡乾乾淨淨的,什麼都沒有,也不知道你是怎麼過日子的。”
裴珞疏輕笑一聲。
“沒事,這都習慣了。”
陳十一聽得很是心疼。
她進了他的臥房,氣息清冽,但若有若無地飄著一股藥味。
“你還在吃藥嗎?”
裴珞疏點頭。
“嗯,不過快大好了。”
“一場風寒,竟然到現在都沒好,可見,你根本不知道愛惜自已。”
她帶著百靈,給他買了兩床極厚的被褥,青帳,衣架,銀絲炭,暖水壺,桌上的筆墨紙硯,把他的書架收拾了一番,還添了幾盞瓷瓶和木雕,買了個大瓷盆裝了他的字畫,角落裡,塞了幾盆常青的綠植。
終於,看起來,像個人住的地方。
裴珞疏看著這一切,說不出來的欣喜。
“十一,我衣裳極少,你給我添幾身吧!還有鞋襪也都破舊了。”
扶風心想,公子可真不要臉!
得了那麼些東西都不夠,還恬不知恥地自已開口要。
他什麼時候成這樣了?
日落西陲,陳十一要走了。
裴珞疏慌忙地勸說道。
“十一,後衙有空房子,你就住這裡吧!”
陳十一搖搖頭。
“不了,我還另外帶了幾個鏢師過來,實在不方便,再說,男女有別,我住在這裡也不太好。”
裴珞疏只好點頭答應。
“我送你吧!”
常來客棧的門口,隨意站著二男一女,幾人手中抱著劍,眼眸銳利,神情倨傲,似乎對往來的人不屑一顧。
“姑娘這是到哪裡去了,可讓我們三人好等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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