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險象環生,處境不妙。
她必須警惕,這裡的一絲一毫,都萬萬不能碰。
牢房門的鎖在嗦嗦作響,一獄卒面無表情地打開了鎖,看著放在地上還是原樣的飯菜,眼眸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我看你能餓多久?”
陳十一輕輕抬眸瞧了那獄卒一眼,便又假寐起來。
那獄卒見陳十一實在對他傲慢無禮,隨即取了腰間的鞭子往她身上抽去。
突如其來的鞭笞,陳十一憑著本能抬手擋了一下,手臂上,劇烈的疼痛使得她唇角越發的白,細密的汗水從額頭上冒了出來。
獄卒見陳十一嘴硬一聲不吭,又一鞭抽了過來。
陳十一秉著受傷的危險拽住了鞭尾。
她力氣大,又死死拽住,獄卒抽了幾下都沒把鞭子抽回。
“案子還未審,你就對我動私刑,倘若我在獄中有個三長兩短的,你十條小命都不夠賠的。”
“你去告訴上面,我手上有知州大人要的東西,不過,我可沒心思在這個地方和他談。”
當晚,陳十一便被安排進了牢獄司旁的一個房間。
門緩緩開啟,一個身穿官衣的中年男子跨步走了進來。
他雙眸銳利,細細地打量對面的女子。
眼眸裡升起一股不過如此的神色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慢悠悠地說道。
“你要和我談什麼?”
陳十一忍著疼痛緩緩說道。
“袁知州想要多少銀子?”
袁知州眉頭一抬,很是意外陳十一的開門見山。
“本官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玉茗茶莊盈利的一成銀子。”
袁知州不屑地笑,一成,她把他當什麼了?
“五成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我要你盈利的五成,一成,塞牙縫都不夠。”
“知州大人果然胃口極大。”
“你若想在安州混出個名堂,你只有依附於我,否則,你知道的,現在的牢獄之災可是最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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