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十一沒有回答,靜靜地走了進去。
柴房裡只一扇極小的窗戶,微弱的光裡,都是飄揚的灰塵。
傅旭文猶如死人般地躺在茅草床上,全身動彈不得,藉著微弱的光線,看得他臉龐瘦削,猶如一張白紙,眼窩深陷,被折磨得毫無光彩,身下,盡是髒汙,狼狽至極。
“阿姐…”
他還在低聲地喊著她。
陳十一靜靜地站在那裡,沉默了很久。
“旭文,原本,我們這一生,是不該再相見的,我沒辦法原諒你,但你成了這個樣子,我也不可能無動於衷。”
“曾經,你利用惋怡,將計就計與我反目,可否想到有這樣一天?”
“與其說是老天爺的懲罰,還不如說是自已自作自受。”
傅旭文只在那低聲地哭泣,卻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陳十一撥出一口氣。
“旭文,從今日開始,我接手你手下所有的產業,我便救你一命,你覺得這個條件如何?”
“只要你開口同意,我可以幫你收拾惋怡,等你治好病後,我們橋歸橋,路歸路,死生不復相見。”
良久,聽得床上的人如貓兒一般哼了一聲。
“好。”
“阿姐…”
傅旭文泣不成聲淚流滿面。
“對不起…”
陳十一聽得心中又酸又澀,隨後轉身走了出去。
“伯淵,給景然發訊息,讓他派人過來接手廬州傅旭文所有的產業。”
“是。”
“百靈,你去找幾個人把傅旭文挪個房間,把老秦帶過來給他瞧病。”
剛說完,就看見穿著粉色衣衫的惋怡帶著一男子飛奔過來。
他們乍一看見陳十一,就止住步,隨即掉頭就要離開。
福大見狀,把兩人如提溜老鼠一般提到陳十一面前。
惋怡訕訕的看著陳十一,心想真晦氣,她怎麼還肯來見傅旭文?
陳十一看著對面錦衣華麗,頭戴金簪的惋怡,臉色蒼白,驚恐卻又故作鎮定。
“陳十一,你擅闖民宅,我捅到官府去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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