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無恙立即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的,我現在真的很可憐。”
陳十一吃著碗裡的飯。
“你可憐?”
“是真的,自從上次你把我放了後,九王叔就不再重用我了,把我調到這邊陲之地日曬雨淋的,又水土不服,見天地生病,我都已經很久沒好好吃過一頓飯了。”
他又朝伯淵訴苦。
“伯淵,你幫我向你東家求情,讓她饒了我吧。”
伯淵抬眸看了他一眼,又轉頭看了陳十一,聲音嘶啞。
“同我有何關係?”
陳十一瞥了他身上的綠色衣衫一眼,疑惑問道。
“你現在在這邊做什麼?”
“我在市舶司做一個小小的文書。”
陳十一嘆氣一聲。
“你還在騙我,剛剛和你一同穿綠衫的,旁邊的人喚理事大人,九王叔當初如此保你,甚至為你不惜賣我一個人情,他會不重用你?”
“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說辭嗎?”
沈無恙終於卸下了他的偽裝,背脊都挺直了。
“陳東家真是慧眼如炬,什麼都瞞不過你。”
陳十一笑了一聲。
“嗯,官越大,越好辦,我和你說,沁韻樓被燒的損失我會一一向你要回,別想著跑或者做些其他小動作,記住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。”
沈無恙的臉色有點不好看。
“陳東家,至於嗎?你現在有這麼多銀子了,何苦跟我過不去?”
“我有銀子是我的事,同你有什麼關係,但你我之間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沈無恙回到自已居住的宅院,嘆氣不止。
真是做了壞事,蒼天有眼啊!
連如此偏遠的都能碰上那個女人,她簡直就是自已人生中的剋星。
上次主子回去後,把自已狠狠訓斥了一頓。
主子告誡自已,陳十一這個女人不能動,動了主子就要扒他一層皮。
他什麼時候見主子如此看重一個女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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