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什麼,不準對我動手動腳啊…”
“福大,我好熱…”
旁邊的伯淵見了,連忙丟下手中的食物,趕緊過來攙扶趴在地上的陳十一。
陳十一感覺自已被火燒熟了,整個人都快熱成一個紅色的蝦米,她到處去找尋能讓自已涼快的東西,感覺有個東西靠在她身邊,她就爬了上去。
嗡鳴的腦袋裡,隱約聽得福大的怒吼。
“伯淵,你在幹什麼,姓裴的若是知道你動她,他會把你大卸八塊的。”
“東家如今成了這樣,可怎麼辦,人生地不熟地,去哪裡給她找解藥。”
“走,把她抬起來丟水裡去。”
又有一個聲音闖了進來。
“怎麼了?”
“伯母,你快來看看東家怎麼了,她好像中了藥。”
“唉呀,天老爺,她怎麼什麼都吃啊!”
過了一會,陳十一感到自已的嘴角灌進來一絲涼意,水潤潤的,她急忙抱著喝,才漸漸退了身上的熱氣,意識也終於慢慢恢復了清明。
黃伯母幫她把衣衫重新穿好,笑著說道。
“你吃的那個青色果子,是婆娑提國特有的情果,一般是即將成婚的人家,長輩給準備好的。”
陳十一低著頭紅著臉不敢說話,剛才熱得全身冒汗,額頭上現在都是汗珠。
忽然,她又哭喪著臉。
“啊,我的臉都丟到海里面去了。”
陳十一發誓,以後再也不敢亂吃東西。
等這個小事情過後,陳十一想著要儘快返回大鄴。
剛好,縣裡的人訊息也下來了。
他們可以提供港口,讓停船卸貨,但每停一次,要交一次的關口稅。
陳十一的絲綢在這裡賣了個好價錢,但茶葉,他們似乎不怎麼能接受。
把收集過來的貨物和黃金又重新搬運上了大船,備上了船上要用的水和食物,他們開始準備離開婆娑提國。
黃伯父和黃伯母在海中雖比不得許舟師,但也是異常厲害的。
一路上,他們都在鑽研信風的走向,白天觀日,夜晚觀星,順著海流,揚帆掌舵,往大鄴的方向,飛奔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上。
循著信風往東北走了十日,找到另一個小國叫米迦國,在綏舞地區,把茶葉交換了當地的象牙和珍珠,又往東南走了十日,往南走了八日,終於見到了大鄴的原州。
陳十一看著這片土地,眼眶不禁溼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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