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吧。”
“白嵩霖並未將這些黃金昧下,而是轉給了一個叫做樓宇的人,我查過那個樓宇的行蹤,他最常去的地方是京都西郊的一處廢棄的房子裡,並且樓宇是九王叔的人。”
聖上的臉色鐵青,口氣很是不好。
“之衡是想說,老九在揹著我做些小動作?”
溫之衡搖頭。
“微臣只是據實稟告,這其中深淺,聖上定然知曉,哪是微臣能左右的。”
聖上眸色幽深。
“老九,不可能的,他就算要些金銀,給了他便是,無需質疑!”
“其實,微臣在想,裴珞疏做局,為何最後的好處卻給了九王叔,難道他們之間會有什麼不可言說的關係?”
聖上坐在案桌後,並沒有吭聲。
良久,他朝溫之衡揮了揮手。
“這件事先按下不提,你回去吧!”
溫之衡轉身離去。
種子已經埋好了,再澆點水,應該就能生根發芽了。
帝王,最擅長的就是疑心。
希望你們之間好好掰扯,別總把自已找來當你們的消遣。
果然,還沒過幾天,京畿衛的控制權就易手給了他人。
九王叔龍沐川現在只有那支死土衛隊了。
龍沐川待在他的府裡,實在想不明白。
明明是和三哥說好,要對付裴珞疏,誰知道,裴珞疏還沒什麼事,自已倒是先出事了。
說什麼讓自已好生休息,給自已騰出點時間去盡情玩樂山水。
以前,他替他賣命,殺人,黨同伐異的時候怎麼沒說?
三哥在疑心自已,這麼多年,為何現在忽然疑心自已?
不是溫之衡,就是裴珞疏在後面做了什麼?
溫之衡應該不可能,他的性子,那樣驕傲,絕對不可能幫裴珞疏。
那裴珞疏究竟做了什麼呢?
吉運縣城,好不容易從兩個僕人嘴裡套出來的話,讓裴珞疏震驚了好一會兒。
“我父親當年,派人毒殺了九王叔的母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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