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見溫之衡還沒休息,一直等著她很是歉意。
“你困了嗎?”
溫之衡搖頭。
“寫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拿過來給我看看。”
溫之衡看著已經晾乾墨跡的紙張,看著上面的所思所想,禁不住地笑了。
陳十一疑惑問道。
“你笑什麼?”
溫之衡把紙遞給陳十一。
“雖有點缺德,但確實是個好法子。”
陳十一眼眸低垂。
“我也是沒辦法,時間拖得越長,他的勢力就越穩固,對付他就越不容易,趁現在先太子的舊部與他有了嫌隙,我再推波助瀾一下,他的日子定不會好過的。”
溫之衡眼眸染上笑意。
“在外,製造異象或者天譴,讓眾人認為當今皇帝是有違天道登位,這個確實會讓人口口相傳,人心惶惶,但越是這樣的事,在官場越是忌諱,民間或許會津津樂道,但在京都會傳不開,畢竟,擅傳謠言者,是要掉腦袋的。”
“我明白,我這樣做,並不是讓當今聖上知道,而是讓這件事成為所有人都知曉的秘密,以後在大事發生時,無一人會為他辯駁,使他孤立無援。”
溫之衡眼含欣慰。
“你想在太后身上做文章?”
“準確來說,是太后身邊的內侍,他似乎與太后很是親密,從他的嘴裡,應該會知曉很多秘辛。”
“一個帝王,在他還未坐穩這個皇位時,質疑他的血統,會成為他致命的一擊。”
溫之衡眼睫輕顫。
“他從出生到長大,都是在宮內的,而且皇宮的宮人新人換舊人,快得很,以前很多人或死或離,要做到人和物的指證,只怕很是艱難。”
“捕風捉影,打草驚蛇,自然有些按捺不住的人就會浮出水面。”
溫之衡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陳十一。
“你這個謀劃,焦急了些。”
陳十一沒有言語。
“好,你做外頭的事,宮內的事交給我,不過你這一次如若成功,他死後,可是連皇陵都進不了。”
溫之衡站在她身後,靜靜的看著她眉頭微蹙,神色哀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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