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個好辦法。”
“只是時日花費太久,而且五皇子實在精明,暫時還沒多大進展。”
“沒關係,慢慢來,欲速則不達。”
“你最近都在何處?做些什麼?”
裴珞疏溫潤一笑。
“我就住在老爺子的宅子裡,你以前的梨落院。”
陳十一笑了。
“那床硬得慌,硌得人生疼。”
“我在京都沒多大勢力,所以最近我和老爺子,在暗地裡見過幾批人,都是以前受過父親恩惠的舊人,他們也願意幫我。我現在頭疼的問題不是五皇子,而是那些世家舊部,這才是最令人頭疼的。”
“為何?”
“大鄴從一開始,就在如何處置世家上頭疼不已,他們善於抱團,左右聖意,從中繁榮他們的家族,不管是五皇子,還是我,此後,定是要被他們裹挾一番。”
陳十一想了會。
“我之前看過一本書,書上說,花草之所以能生長,全仰仗土壤讓他們生存,倘若土壤將不復存在,那麼,覆巢之下無完卵。世家之所以存在,是大鄴的這塊土壤,還在養著他們。”
“世家之所以成為世家,是因大鄴的官員大多數還是門蔭入仕,透過科舉做官的人還是少之又少,這就造成世家的影響力頗大,舉手投足都能影響朝政。”
“他們霸佔著昂貴的書籍,使得寒門白目,若要瓦解世家,則必須要讓寒門讀得起書,寫得起字,加大科舉,使得寒門中的優秀學土為大鄴添磚加瓦才是。”
裴珞疏聽得陳十一的一番言論,甚是驚訝。
“十一,你如何懂得這些?”
陳十一眨了眨眼。
“哦,這是溫丞相告訴我的。”
裴珞疏眉眼帶著笑意。
“官場權謀,無人能及他。”
陳十一連忙說道。
“阿珞,我們走吧,回去梨落院,我之前想著要為你復仇,就在溫丞相身邊當小廝,他一直把我們當朋友,麻煩他這麼多日,你要去好生感謝他。”
裴珞疏點頭。
“自是要感謝他的,不過,你先別和我一起回梨落院,那邊不太方便,都是男子進進出出的,你先和溫之柔住著,回頭我安置好了,再去找你。”
陳十一明白他的處境,倘若他一露頭,等著他的就是滅頂之災。
“好,我等著你,不過,那之前對付五皇子的計劃,還要進行嗎?”
“要,回頭我自已去找溫之衡談,你就不要操那份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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