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早些回青州去吧,都快冬日了,應該要下雪了吧。”
屋內,正在將白菘撒鹽醃製的司徒鈺,見陳十一又來了,頭又開始疼了。
他不是走了嗎?
怎麼又回來了?
陰魂不散啊?
陳十一見狀,立即捲了袖袍,幫著做了起來。
司徒鈺看著陳十一異常地熟練,很是不解。
“看你這幹活的手藝,是從小就開始練的吧?”
陳十一笑了。
“先生慧眼如炬,確實從小就開始幹活。”
“你小時如此艱辛,那又是如何年紀輕輕便掙下了一份如此大的家業?”
陳十一眼睛眨了眨。
“司徒先生何以識得這家業是我自已掙的,而不是別的。”
司徒鈺忙著手裡的活,頭也不抬地說。
“你從小過得艱辛,可見家裡頭並非什麼大富大貴之家,你身後跟著的兩人,一個精明市儈,卻對你點頭哈腰,尤其是那個冷冰塊,渾身的駭氣,定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,這種人,不是有銀子就能讓他效力的。”
“所以,你定然不是什麼好東西,否則怎麼鎮得住他們?”
陳十一訕訕地笑了。
“其實,我人挺好的,真的,你不信可以問他們。”
司徒鈺挑了挑眉。
“要幫忙,動作快點,那邊還有一大筐,哦,你午膳自備啊。”
福大最近有點百無聊賴,看見陳十一回來,忍不住要說她兩句。
“換個人不行嗎?非得是他,這都多久了?”
陳十一從桌上倒了一杯碗,咕咚灌下了幾碗才罷休。
“怎麼?茶水都不給一碗?”
陳十一笑了。
“裴珞疏說,他是文壇大家,有他相助定能事半功倍。”
福大沉默了一會說道。
“我最近有事要出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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