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十一想了想,把齊藍的話講給了福大聽。
福大聽了,跟著陳十一沉默了許久。
“溫丞相倒是個痴情人兒,不過可惜,這天下,沒有兩個陳十一。”
“就算有,也沒有可能的,福大,從一開始,我就配不上他。”
福大細聲詢問道。
“年夜飯是他給張羅送來的?”
陳十一點了點頭。
福大重重嘆了口氣。
“那樣執著的人,你不肯嫁他,只怕會和胡老爺子那般孤獨終老。”
“那我豈不是要害他一輩子?我該怎麼辦?”
“他那樣的人,除非是實在找不到你了,才會考慮他自已的事。”
陳十一喃喃自語。
“為什麼,你和莫尋煙說的話,都是一樣的。”
“什麼?”
陳十一搖頭。
“他們兩個的事,你別多想,安心把你的事做完,以後的事以後再說,誰知道,以後會是什麼樣的。”
陳十一回到書房,靠在窗戶旁,想著之前,在西北的那段時日,是她和溫之衡關係最緊張的時候,就算與他鬧得很僵,他也依然願意護著她,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。
她何德何能?
福大說,倘若這世上找不到她了,或許他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。
是吧!
福大還有一句話說的對,先把手頭上的事做完,做完了,就可以做其他的事了。
學堂的事很順利,但上學的孩童卻極少。
景然拿著手中的文書說道。
“能讀書的孩子,現在都是家裡的勞力,農家的孩子更是辛苦,三歲就要開始幫家裡幹活,用他們的話說,不想費那個心思。”
陳十一聽得忙問道。
“有派人去說嗎?”
“派了,沒人答應。”
“怎麼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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