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元卿正悄悄打量著身旁的盛長歌,見他似笑非笑的模樣,眼裡閃過一絲痴迷,下意識的往他身邊邁了一步。
察覺到顧元卿的小動作,盛長歌收回思緒,皺著眉,看都不看眼前的女子,往後退了一步,心生反感。
他本是為蕭子染而來,對顧家的女子並無興趣。
“那是我表妹,她自幼在粗鄙人家長大,缺乏管教,因此總是太過無理取鬧,還望王爺諒解。”顧元卿甜甜一笑,略帶歉意地替蕭子染給盛長歌道了歉。
盛長歌的關注點卻不在這一番虛情假意的道歉上,“王爺”二字他聽得清清楚楚,不動聲色地抬起一雙冷眸:“你知道我是誰?”
“小女子不知。”顧元卿不卑不亢地回答,“但小女子看王爺儀表堂堂,英武不凡,想必必然不是凡人,除了久仰盛名的戰王王爺,小女子想不出還能是誰。”
“顧小姐阿諛奉承的本事,比之朝中大臣也不遑多讓啊。”盛長歌淡淡地嘲諷道。
顧元卿面色微微一變,臉面上有些掛不住,不過還是迅速恢復了笑著的表情。
即使盛長歌似乎並不待見她,她也要想盡辦法地套近乎,畢竟戰王權傾朝野,若是能與他扯上關係,對於自己絕對是極大的助力。
“小女子不會說話,讓王爺見笑了,王爺是第一次來顧府吧?不如讓小女子帶王爺到處轉轉。”顧元卿又熱情地說道。
顧元卿什麼目的,盛長歌怎麼會不清楚,見她百般想辦法想要與自己獨處,臉上的冷笑之色更濃,此時見她又喋喋不休,盛長歌早已十分煩躁,只想擺脫這個女人。
“男女授受不親,顧小姐還是離孤遠一些好,若是壞了名聲,本王可並不想負責。”
丟下這句話之後,盛長歌就拂袖而去。
“王爺,王爺!”
顧元卿哪有被這樣冷落過,委屈的不行,憤憤而去。
另一邊,盛長歌一走,顧成丞就得了訊息,聽聞他離開時一臉不善,心中疑惑之情更甚。
這戰王到底打的什麼主意?難不成真的是為了那個蕭子染來的?
蕭子染可不知道府裡已經有人把心思打到了她身上,她到榮樂堂的時辰不巧,老夫人剛躺下。
入秋後,老夫人的睡眠就一直不好,蕭子染早就聽顧嬤嬤和司琴唸叨過幾回,得知老夫人睡下,攔下顧嬤嬤要去喊人的打算,就原路折了回去。
卻不想在路過的大廚房的位置,猛然從裡面聽到了自己的名字,隱約中還夾雜著幾句不堪入耳的髒話。
好奇的踏進大廚房,一進去,蕭子染就看到一個小丫鬟被堵在角落裡,只是一眼,她就將人認了出來。
對方正是她院裡的三等丫鬟小魚,平日裡負責些雜活,再加上年紀小,院子裡上上下下的丫鬟嬤嬤們都喜歡使喚她,尤其是像這種跑腿的事。
屋裡眾人都沒有察覺到她這個外人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角落裡,不關自己事的看著熱鬧,蕭子染沒有急著打斷他們,閃身到一旁打量著此時的情形。
“那是我們小姐的飯!”
小魚縮在角落裡,委屈地抹著眼淚,倔強地抗爭著。
原本應該屬於蕭子染的飯,此刻卻被顧元珊的貼身小丫鬟若依扔到了地上,湯湯水水全都灑了出來,弄的一地狼藉。
“哦?是你們小姐的?就是那個姓蕭的外姓人家來的?她既然來顧府,就應該知道顧府的規矩,我們五小姐可是嫡出的小姐,理應先拿最好的飯食,你憑什麼來搶?”
若依叉著腰站在小魚的面前,因為比小魚高一些,因此她對小魚充滿了壓迫感,讓小魚很是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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