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這可不是件小事。”大夫人中午開口了,“蕭子染畢竟也是顧家的人,還未婚配就有了身孕,這說出去……哎……”
一旁看著的顧元珊連連點頭。
“為了咱們顧家的臉面,必須要處置蕭子染,給顧家祖宗一個交代。”見老夫人不說話,大夫人膽子越發大,看著蕭子染的眼神越發的不善。
“這顧家,輪到你做主了?”老夫人看向囂張的大夫人,嚇得她趕忙低下頭。
“母親,您誤解了兒媳的意思,我也是為顧家著想……”
“怎麼?如今我的話也要質疑了嗎?”
老夫人話音一落,大夫人嘴巴連忙閉上,看著老夫人連連搖頭,直到老夫人臉色好了一些,才微微鬆了口氣。
臉上掛著不甘,遲疑了下,輕聲道:“不瞞母親,來之前,兒媳已經差人去請老爺和五叔來了。”
原以為自己這話一齣,避免不了又是一通罵,卻不想老夫人只是點點頭,卻沒說什麼。
大夫人手捏著帕子擰了一圈,莫非,以前是她想錯了?
老夫人其實也想讓臭丫頭丟了名聲?最好自己容不下自己,死了一了百了。
兩人一句接著一句,很快就將事定了下來,誰也沒關心當事人還在現場,更別說問問她的意見了。
屋裡陡然安靜下來,司琴微微抬起了頭,用餘光瞟了一圈周圍人的表情,滿意的低下了頭。
司琴掛著淚痕的臉上隱藏著笑容,本來就與顧嬤嬤有芥蒂,現在大夫人找上門來,正合了她的意,反正這顧家遲早會落到大房手裡,不如此刻就賭一把。
王府。
男人正執筆寫信,忽聽門外有了動靜,剛擱下了筆,一個黑衣男人就走了進來。
“王爺,蕭小姐有孕,顧家請了族老要清理門戶。”
“走哪兒了?”
“剛從家裡出發往顧府去。”
“帶路,會會他。”盛長歌還來不及更衣,急匆匆的離開了王府。
顧家五爺爺和顧成丞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裡,車伕將馬車趕得很快,生怕誤了大事。
一條小路口,盛長歌使了個眼色,手下便將他的馬車與顧家的馬車來了個鵲橋相會。
“籲……”幸好顧家的趕車人眼疾手快。
“發生何事了?”顧家二人紛紛從簾布中探出頭來,大老爺扶著五叔。
得了訊息,他還沒時間回府就直接繞路來接人,此時正急著,陡然被攔了路臉色黑的難看,可當他看清來人的時候,心咯噔一下。
怎麼又是他?
盛長歌緩緩的從馬車中走出,“真是巧了。”
顧老見是戰王,立馬彎著老腰,阿諛奉承:“王爺,驚擾了您真是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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